大的槐树立在门前,苏凡不觉又有些心痛,快速走进院内。院子中,血红的泥土仿若烈日般,直刺苏凡双目,滴滴的血泪,不自觉的从苏凡双目中流出。晾衣绳上苏凡儿时穿过的衣服,仿若知道自己主人的回来一般,不断摇曳身姿。
苏凡跪在门前,将头埋在地上,许久。夜幕降临,艳阳初升,暖日斜照。不知过去了多久,苏凡慢慢起身,手中掐诀,一道道的灵气游走在苏凡周身,一道道阵法随着苏凡的手印,飞向院子。
这都是苏凡现今习得的最高深的阵法,他担心这家会在遭受到天灾,所以留下这阵法来保全这个家,或许也是保存他心中的最后宁静。片刻之后,苏凡停止掐诀,又深深的看了一眼这院子,向外走去。
天元门盘踞着整个的天元山,需要走九万层的台阶才能来到山门前,期间两座千丈高的巨石自成山门,门前两只看不见头的金色麒麟兽仿若活生生的荒兽一般游走在云里雾里,立在寺门左右,直慑人心魂,胆小者若是看到这石虎定会胆战心惊。
梵若雨却并没有注意这些,她一心只想苏凡的安危,就连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何会对这鱼产生了这莫名的情感。
或许是那少年的固执,或许是那少年的纯朴,只是自己的内心已经将那少年放入了心中的最深处。
本以为,枯老头将她从死人堆里捡回去的那一刻,她的心中再也容不下任何人。本以为,她这一生便是要变强,然后复仇,虽说这对一个女子而言,却是有些太累了,但自己却一定要去做。
然而在遇上苏凡这少年之后,一切都变了,心中那份放不下的仇恨早就消散一空,以至于被枯老头连番的责骂。
梵若雨整理思绪,轻叩大门,巨大山门吱一声打开,走出一小道士,这小道士扫了梵若雨一眼,说道:“你有何事,山门重地,无关人等不得进入。”
梵若雨强挤出一丝微笑,说道:“还请小师傅帮我通报一声,我想见你们的执事。”小道士面露讥讽之色,说道:“执事是你想见就见的吗,我来这里几年了也都没见过执事。”
苏凡强压心中怒火,说道:“还请小师傅向派内管事的通报一声。”小道士轻摇头说道:“真不巧,今日派内所有师兄长老正好全都闭关。”
梵若雨眼露寒芒,瞪看了小道士一眼。
小道士登时坐在地上,心中不觉大惊,急忙想要关上寺门,却见梵若雨腿一弯,已经跪在门前,低着头低声说道:“还请小师傅帮我通报。”
小道士见事态不妙,急忙向院内跑去。不一会,便来到一间屋前,敲响门。门内传来一道不悦之声:“何事。”小道士忙回道:“师叔,门外有一青年,说要见执事。”
门内之人沉吟片刻,说道:“执事正在闭关,任何人也不见。”小道士微顿,又说道:“哪人跪在门外,不肯离开。”
门内之人仿若有些怒意,呵斥道:“谁也不见。”小道士面露难色,沉吟少许,只得向门跑去。
在这门内有五人,都盘膝而坐,这五人皆都一身红衣,装扮倒有几分像那红鸢,想来是天元门红系的弟子。
寺外,梵若雨仍然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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