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说,清河心思玲珑,少有不听话的时候,这个赵驭寒也纠缠了不少日子,清河烦他,不愿意去,自然有他的道理。
经纪人像以往一样以档期冲突为由替清河回绝了饭局,当晚,清河就接到了赵驭寒私人电话的邀请。
“吃饭四万,”赵驭寒笑吟吟地,“不算在上次的生意里,这次是单点。”清河舒服地躺在自家的浴缸里,压根没有讨价还价的兴致,“不是钱的问题,赵总,我这周的档期已经排满了,下回想单点请提前预定。”
“你在洗澡?”赵驭寒耳音极好,在清河冲淋头发时听到了哗哗的水流声,“你是在故意诱惑我么?”“赵总多虑了。”清河轻蔑地扯扯嘴角,语气却变得亲热,“十万块而已,您出得起,别人也出得起。”赵驭寒低沉着嗓子呵呵呵地笑,声音很好听,可就是不像正经人,“那好吧,明天可否赏光一起晚餐,我们谈一谈上次没谈完的生意。”“赵总不用这么客气,东西在你手里,我当然不会不识相。”“就喜欢你这爽快劲儿,”赵驭寒含情脉脉地甜言蜜语,“晚安,宝贝儿。”
清河再次决绝地关了机,然后身子滑下去把自己整个人浸在了水里。
次日傍晚,赵驭寒十分绅士地驱车到清河家的楼下来接,之后直接将车开到了某个高档酒店。这家酒店也是赵驭寒自家的产业,因为定位高端,所以顾客并不很多,出于私密考虑,大部分客人也都会选择在包厢内就餐,所以临窗的大厅,便显得凋零冷清。
赵驭寒点餐,清河百无聊赖地透过玻璃窗俯视外面城市的夜景,忽然听到对面的人说,“听说你二十岁生日就是在这里过的。”清河转过头,直视他的目光,“是和许惊涛一起吗?”“你想录点什么,可以给个稿子,我照着念。”清河弯起眉眼,一副很配合的模样。赵驭寒举起双手以示无辜,“今天绝对没有,你不相信的话,可以来搜一搜。”清河呵呵轻笑,“赵总说的什么话,我可不懂。”“别这样嘛清河,”赵驭寒可怜兮兮地朝他眨眼睛,“相互之间这样不信任,怎么做生意呢?”
晚餐上的很快,清河闭了嘴,一门心思慢条斯理地切着小羊排,赵驭寒也不着急,优雅地推杯换盏。
服务生将刚到的客人领到他们预定好的位置,清河磨刀之余抬头瞄了一眼,便定住了不再将目光移开。赵驭寒只是看了一眼清河的表情,就似乎对身后发生的事了然于心般微笑,“他们来了么?”
清河握着刀叉的手掌慢慢收紧,几乎有些细不可查的轻颤,“你这是什么意思?”“许惊涛是我们这里的贵宾客户,他的贵宾卡,是你二十岁生日那天办的。”赵驭寒重又回到一开始的话题,“他现在也经常在这里消费,不过身边的人,已经不是当时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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