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卢岩说。
卢岩点了点头不再说话。手一探不知从什么地方拿出了一只青蜂。
这只青蜂翅膀已经被折断。六条腿也被一团泥土包裹了起來。只留头尾在两端徒劳扭动。却被卢岩紧紧捏在手。
怪不得卢岩刚才一直跟在后面低头摆弄什么东西。原來是在玩虫子。我觉得这事挺有意思。刚要跟他开句玩笑却看到卢岩手腕一翻闪电般将那只青蜂塞到幺叔耳朵里去了。
王大可短促地叫了一声。却沒有去阻止卢岩。一直以來。卢岩在我们这些人权威。他做什么都不会有人反对。
那青蜂的尺寸钻耳朵眼正合适。扭动两下就消失在幺叔的耳道分钟不到。幺叔突然猛烈地抽搐起來。
“按住。”卢岩简单吩咐一句。自己单手拍上幺叔额头。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口
幺叔突然变得特别有力量。根本就按不住。手一放上去就被弹开。只有脑袋被卢岩紧紧压住。整个人就像是条尾巴被钉住的青虫一般翻滚。
“按住。”卢岩又低吼一声。
我心一横干脆一屁股坐到了幺叔的小肚子上。双手反关节抱住幺叔的腿。勉强把他控制住了。
幺叔的挣扎虽猛但却沒有发出半点声音。我一刻也不敢放松。很快就累得不行了。就在我马上要支持不住的时候。突然感到怀双腿一软。停止了挣扎。
“好了。”卢岩的声音响起。第一时间更新
我松开腿回头一看。幺叔的脑袋歪在一边。刚才那只青蜂已经掉在地上。泡在一滩黄水里面。跟它泡在一起的还有一团花白的毛发。应该是那只猞猁的。
“这是什么。”小荏蹲在边上。伸手去戳那团毛发。
我赶紧抓住她。“别动。这是邪物。”
“邪物。那不都是迷信。”小荏收回手來。疑惑问道。
“有的迷信是真的。”我对小荏说了一句。拿了个土块将那摊黄水掩上。
“我就说这只设立不寻常吧。真厉害。”刘东西在一边啧啧道。“他怎么br/>
“我们要给那只雪猞猁剥皮。幺叔不让。后來看我们坚持。他抢过刀去自己剥的。可能就是那时候大可在边上解释。
“他剥皮的时候说了什么沒有。”卢岩在边上问。
我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他那时候不是也在吗。
“我在生火。”卢岩看我一眼。很给面子地解释了一句。
“我看到他在嘟囔什么……”王大可说。“但是听不清。好像是经
卢岩点了点头。“这是他自愿的。”
自愿。怎么可能。谁会自愿在自己耳朵里面塞这么多毛。不恶心吗。
刘东西却突然道:“沒错。他肯定是自愿的。我觉得他可能就是苯教的信徒。自愿让那只猞猁附到自己身上好干掉我们。”
“神经病吧你。幺叔干掉我们有什么好处。”王大可有些烦了。拍了刘东西一巴掌。
刘东西说的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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