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涂料像是一块玉石一般镶嵌在黑沉沉的岩壁之上鼻子的位置被我踢掉了一小块断口处现出了晶体的断面正是它的反光才让我看出了这张脸的不对
拐过弯來空间大了不少刘东西从后面挤了过來凑在我身边伸手摸着那脸口中啧啧称奇
“这是玉”我从地下捡起被我踢掉的那一小块在手里捻着
“不是玉这是冻石”刘东西伸手抠那个人头边缘像是要把它抠下來
“冻石值钱”我沒听说过这个问了一句
“寿山石知不知道青田石知不知道昌化……”
“鸡血石”前两个我都不大清楚鸡血石我可知道以前看电视的时候看到过一块指头大的章料卖了套房子钱小阚一直念念不忘
“沒那么值钱也不是一种东西但是都算是冻石一类”刘东西继续抠石头“这种质地很好能做章料稍微值钱点”
“不值钱你抠它干什么”我知道虽然在这末世金钱玩物已经失去了价值但是对一个资深盗墓贼來说对这些东西的追求早已经成了本能的一部分但是这个玩意既然不值钱刘东西在这里忙活什么
“我想看看这个东西是镶嵌的还是天然长在这里面的”刘东西道
“长在里面”我有些疑惑这个人头的形状鲜明方额广目但却眼神空旷一头蛇发向一边虬结而去沒有一点多余的地方天然生成怎么能这么正好
刘东西沒说话手电筒光晕转动沿着这个人头的蛇发照过去那边蜿蜒过去乳突曲波俨然是一片润润的白色
“石脉”刘东西低呼了一声
“什么意思”我倒是听明白了只是下意识地又问了一句
“这些东西都是岩中之英按风水理论來说它们是沿着岩石的脉络生长的矿脉玉脉的说法就是这么來的”刘东西解释道
“这个人头……”
刘东西赞道:“巧夺天工要是能连着周围的石头一块切下來就算被你踢掉了鼻子也能卖个大价钱”
说罢站起身來摸着那条石脉就朝里走
我站起來跟上前面竟然非常深手电筒都照不到头乳白色的冻石遍布于一面石墙之上鼓突滑转看不清楚是什么东西却很有些九龙壁之类的浮雕感觉
另一面石壁则非常简单地上则是不少卵石不知多少年前这里应该是一条雪山冰水流动的暗渠
离我们不远的地方有个不宽的裂缝洞口散布着几根骨头好像是那雪猞猁的窝
刘东西蹲在洞口朝里一照非常惊喜地喊:“里面还真有兔子”
我无心去管兔子看看周围也沒有危险便给他说了一声慢慢朝前走那种恶臭非但沒有因为空间的扩大而变得稀薄甚至变得更加浓烈这应该不是这只雪猞猁的味道前面一定还有东西
朝前走了不过几十步竟然就走到了头前面的洞顶渐渐变低终于和地面接在一起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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