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刚进宫……所以,皇上许是不会来这里了……”
“啊?”莫纤语啊了一声,一声堵在喉咙里,原是这小丫头以为自己要与婉儿争宠,才至于说了这番话出来,倍觉好笑。
莫纤语脸上终于浅笑了出来,说道:“那便睡吧,不过来就不过来了,本宫就不等了……”
莫纤语这借坡下驴用的颇为利索,不禁笑这小丫头的单纯可爱。
小默抬头见莫纤语一脸的笑,以为自己的宽慰宽得了她的心,便继续说道:“公主,您笑起来真好看,比那婉娘娘还好看些……”
莫纤语立刻止住了笑,愠怒道:“不要胡说,否则还真以为本宫要与她争宠呢……”
小默自知失言,赶紧闭紧了嘴巴,笑道:“是,公主,奴婢记下了……”
后半夜又下起了雨,莫纤语一夜无眠,望着窗外已经泛起了白光,知道天快要亮了,不禁坐在床榻之上叹息:“这一夜恐怕不知有多少人是睡不着的了……”
……
楚王府内,楚宴的房内无一下人侍候,望着从宫里带出来的赏赐,楚宴又一杯酒下了肚,满屋子的酒气。
许久之后不曾动一动的他,终于起身,将一桌子的赏赐独臂扫落在地,笑的甚为凄凉。
宫中的一幕幕重现眼前,东方朗手里的珠花,莫纤语冷漠的眼神,这一夜的宫宴如了谁的意,又碎了谁的心?
这条路楚宴想了多久,为何终要实现了,心里却这样备受煎熬,梨花树下醉眼惺忪的莫纤语,曾经似乎只差一步就要留在身边,如今越已经远在天边……
天将微亮,门外响起轻轻的敲门声,楚宴犹如惊弓之鸟,从凳子上弹了起来,快速将门打开……
陈云微微惊讶,转眼又恢复一脸严肃,低头道:“我以为殿下还未睡醒……”
“什么事?”楚宴急问,心里不详的预感一阵胜过一阵。
陈云脸色变了变,道:“宫里传来消息……”
“婉儿怎么了?”楚宴一把抓起陈云的肩膀问道。
“婉儿姑娘已被召幸,封为婉妃……”
楚宴的一颗心终于落了地,倍感周身无力,侧身靠在门上,闭着眼点头道:“知道了,你下去吧……”
陈云欲言又止,似乎想说什么,可看着楚宴一身疲惫,便也住了嘴,只淡淡说道:“属下会叫人送了贺礼进宫,毕竟婉妃是我们王府出去的,照例也该贺一贺的……”
楚宴起身回屋,将房门关的紧紧,声音从里面传来:“你自己看着办吧……”
……
丞相府内,商子阙在书房整整坐了一夜,他不曾想到事态会发展成这样,难道莫纤语真要以己身与东方朗换得冬妩的下落,这点着实可怕,商子阙不禁后悔,这一步是不是自己行错了。
商子阙不是不了解莫纤语的,这些年被仇恨蒙住了心,遇到有关于冬妩的下落,她往往无法冷静,商子阙不禁担心。
商子阙将桌边累积成山的奏折推到一旁,从抽屉里拽出一副画轴,徐徐展开。
画上的君子兰栩栩如生,似乎还有莫纤语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