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的将灰尘抹了干净,重新放入袖口。
“你若是喜欢,我再送你一个好了,这个看起来着实有些旧了……”莫纤语盯着楚宴说道。
“好,那等你送我了,我在换到它……”楚宴平静答道。
莫纤语良久不语,
看着烛火轻跳,噼啪作响,楚宴淡淡开口:“如果我猜的没错,东方隶恐怕没跟你说什么我的好话吧……”
莫纤语眼皮跳了跳,刚生出的困意,瞬间没了踪影,望向楚宴道:“那他说的都是真的?”
楚宴笑的黯淡,徐徐道:“多半是真的……”
“那也就是说,当初你怀疑我没有葬身火海,追到玉峰山上,之为了掩人耳目?”
楚宴点头称是。
“那你是何时发现我并没有死,又是何时发现我真实身份的?”莫纤语再问。
“玉峰山上看到小仙第一眼……”楚宴笑着回答。
“不可能!”莫纤语惊呼,继续说道:“当时我知道你已经怀疑,可我相信你一定会信我师傅说的……”
楚宴笑着点头:“的确,不过,我同你共同生活在同一屋檐下两年有余,试问,还有谁比我更了解你?”
看着楚宴的自信,莫纤语深寒不耻,道:“即便你了解,你不是也一样信了小仙是我的小师妹?”
“我当然不信小仙是你的师妹,当时在玉峰山迷路时,小仙的出现未免太巧了点,而且山路崎岖难行,加之当晚的大风雪,若是没有深厚的内力,行走起来寸步难行。你又说你刚入师门不久,山上情形为何那样熟悉?这不可疑吗?”
“……”莫纤语傻眼,瞬间将自己由演技派定义为偶像派,这个诚然不假。
楚宴继续笑道:“抛开这些不说,于当日的饭菜,本就是你喜欢吃的,你许久没做,自然会挑自己顺手的做,便有了那盘清蒸鲈鱼,与青笋配饭,即便是巧合,这也巧的太离谱了吧……”
莫纤语咬牙。
“还有萤火虫,记得你曾与我在我父王坟前扑捉流萤,你捉到了却从不会留下,而是直接将之放飞,玉峰山上也如出一辙。”
莫纤语简直觉得自己是跳梁小丑般可笑了……
“你为了将我从悬崖边上拉回,卸掉自己一半的内力……”
“好了,别说了!”莫纤语打断楚宴的话,怒道:“老子困了,想回去睡觉。”
楚宴一把将莫纤语拽回,对上莫纤语的眼睛,目光逼人,开口道:“我醉酒那日,你以为我犹在梦中,可我受伤的手臂上的汗巾,难不成也是我在梦中你帮我扎上的?”
莫纤语退后两步,心虚说道:“胡,胡说,说不定是湘云帮你……”
楚宴松了莫纤语袖摆,笑道:“湘云的包扎手法可比你强多了……”
莫纤语不欲再与他理论,转身欲走,口中说道:“本官无意与你讨论这些,小十八还等着给我暖床呢,让他等久了也说不过去不是?我先回了……”
袖摆再次被扯住,楚宴凉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大人当真需要人暖床?”
莫纤语回过头,结巴道:“自然当真……”
楚宴挑起眉毛,浅笑:“那今夜我来给大人暖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