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琅看着她这副子羞怒交加的模样儿,当真觉得惊艳。心情舒爽了大半,这只小猫眼睛里那股子不服的劲儿竟然让他心中无比雀跃。
较之她冷冰冰的样子,他倒是宁可看她气恼的样子,生气勃勃的连着要勾起他身上的好斗分子。
“男人要没这点儿本事,女人都得哭死。”理所当然的语气。
……
苏墨无语,深深的挫败感。
之前男人阴沉的话语回想起来,苏墨都觉得胃一阵一阵的疼,她不想呈口舌之利让自己再陷入被动,抿了抿唇后终究没有说话。
肚子里饥肠咕噜的,被撕坏的底裤仍在床的一角,苏墨拉着裙摆盖住自己,她动一动,这感觉分外别扭,虽然明知道有裙子遮住,却依然感觉自己仿佛*一样的暴露在别人眼前。
裴琅居高临下的站在床边俯视挪到床沿的女人,他打开橱柜扔了套睡衣出来。
“换上。”
苏墨抓着睡衣躲进浴室,简单的洗漱了自己,拿起睡衣才发现是套男士的,而且,还是没有内衣。
男人的衣服穿在她身上实在是大的可以,就仿佛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孩,袖子和裤腿向上挽了好几卷,苏墨踩着拖鞋来到客厅,裴琅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按着遥控器一个一个的转台。电视中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苏墨愣在当地。
裴琅手指顿了顿,他看过去就见到女人的视线直直的看着电视,一副神情恍惚的样子。
五年来,他们再无见面,偶尔的通话却都以沉默结束。电视上重播的是迎安市的一个项目剪彩仪式,苏秉宗作为当地的主要领导出席仪式,画面上的男人虽已过五十,但依旧精神奕奕,头发梳的一丝不苟,那副架子就没见卸下来过。
苏墨对自己父亲的敬佩从来都未曾减少,即便现在也依旧。她从小耳濡目染,政界的斗争远比任何一个范畴都要激烈,暗箱操作比比皆是,想要明哲保身完全是不可能的事。
苏墨心底有些疼有些酸有些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