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在心底的不安。
她要问,而梁静安不愿明说:“延聆……你知道我想干什么。”
“我不知道!你告诉我……”不安破开心锁将出,揉出过去的痛苦和如今的忐忑,让赵延聆眼有薄泪,语有哭腔。“你说啊……你……”食指轻压来唇上,脸颊又被吻住。梁静安的声音温柔又坚定:“我的殿下,臣这一辈子都让你处置。只是今晚……能不能把你交给我。”
果然……赵延聆心中有忐忑起伏,又有委屈堵住。她闭上眼,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还没准备好?先不要这样?或者,我还在害怕……这些话差点就要脱口而出。可是偏偏这时睁开了眼。月光又斜了,从宽窗洒进屋里,洗刷得梁静安脸庞清澈动人。如斯月色,如斯爱人,赵延聆说不出拒绝……
罢了……赵延聆心叹一声,双手抓紧衾被,颤抖的眼神直视梁静安,有泪盈眶:“安安……不要绑住我,不要蒙住我的眼睛。”
梁静安怎么也没料到赵延聆要说的是这番话。她目光骤然一痛,抱起赵延聆搂在怀里,心疼得声音哽咽:“不怕,我会让你忘记三年来的噩梦。不要害怕,都交给我……”
赵延聆蹭着梁静安的额发点点头,躺回榻上。她嘴唇轻抿,闭目微皱眉,双手抓紧被角。似乎无论来临的是怎样的痛苦,她都会咬牙接受。
我的公主啊……梁静安心中长叹,又是另一番痛苦。眼前之人,寒衣尽除,松裹一件纯白睡袍。皇家丝线,柔如水月。伪装外壳既破,高贵气质顿时满溢。长发微乱,略遮脸颊。宋室有女,青丝半掩倾城容。如此女子,在把自己交入爱人手中后,为何眉间是一抹秋色?
梁静安压力骤起。她默想了一遍在无锡买的那一打书的内容。她为了给徒弟蔡小纹编一本集大成遵医理的小黄书,仔细研究过那一打。去糟粕留精华,居然有不少是健体增趣的有用手段,正所谓深埋功与名……她悄悄伸手探到赵延聆的腰侧。书中所说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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