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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踏实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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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好吃吗?”

    “呃?嗯……好吃的。”

    “哼……”蔡小纹很轻地哼唧一声,也撅嘴得让她看不见:“比我做的还好吃吗?”

    哪来的醋味……苏釉暗笑。她虽看不见,却知道蔡小纹在别扭什么。右手不敢动,她用左手也足够搂紧蔡小纹,痛并幸福地笑道:“小蚊子最好吃。”异曲同工之妙。

    蔡小纹不能体会此间妙处,只会撅嘴:“可你只吃小师叔的,不吃我的……”

    “你这不是耍流氓吗?你也没给我做啊。红烧肉到现在都没影。我到哪吃去?”

    “啊……也是啊!”蔡小纹恍然大悟,酸溜溜的醋味瞬间消散。她理亏似地傻笑以解尴尬:“嘿嘿,嘿嘿嘿。”

    “嘿你个头。你老是不见人影去哪了。”

    “昨晚我去了无锡。找小耳朵。不过事没办成。”

    “你找颜耳令有什么事?”

    “不是找她……我不告诉你。”

    “呀嗬,蔡小蚊子,翅膀长硬了?还敢有事瞒着我了?”

    “你想知道就先告诉我‘双奈刺王’是咋回事?”

    “……这是谁告诉你的?”

    “小耳朵。”

    “所以说不要去结交奇怪的姑娘!你去无锡就是为了这个?蔡小蚊子你学坏了!我不跟你好了!”苏釉故作生气地闹腾,其实正盯着蔡小纹没束起的长发笑得满脸温柔:今天你真好看……

    这就由不得你了……占心中最重的分量背在身上,蔡小纹还能昂首挺胸,踏上阳光洒满的前路:媳妇儿,回家咯。

    到了家,疲乏的苏釉和更加疲乏的蔡小纹双双合衣摔床,倒头大睡。待苏釉再睁眼时,已是张灯时分。身旁空留一角薄被,不见蔡小纹的踪影。苏釉赶忙用左手撑榻,坐起身。

    “醒了?”

    桌旁还是有琴博山,正对着一本旧医书调药。桌上摆满了瓷瓶小碟,房间都弥漫着药味。

    窗外浓墨浸天,看不见蔡小纹,苏釉有点心慌:“小师叔,小纹呢?”

    “她去无锡了。说了今晚不回来睡。”有琴博山把调好的药膏抹在医布上,对苏釉道:“要换药了。”

    苏釉听说蔡小纹去了无锡,放心之余又怅然。她吸吸鼻子,抬手理顺睡乱的发丝,自我安慰道:也好,在无锡应该不会有危险……就这一刹那,苏釉抬头就看见有琴博山手拿药布,坐在床榻旁。

    苏釉赶忙伸手,递向有琴博山。眼看着她把医布一圈圈解下,露出的伤口黑红模糊,新药敷上更是疼深几分。

    “您告诉我实话吧。右手,是不是好不了了?”今天与小陈大人那一遇,又有蔡小纹的那句话,苏釉真的不怕了。索性问明白伤势,是好是坏都能早作打算。

    “好不了?”有琴博山抬眼瞥了苏釉,把医布绕着圈包扎:“好不了的话,我这么累死累活的是图个什么啊?”用力扎进,格外用力。

    “啊!疼……可是,可是这几天疼得厉害,一点都没好转啊。”

    落了个绳结,有琴博山去铜盆里舀了清水洗净手,又坐回苏釉身旁,得意洋洋地笑道:“我的医道就是一个字:痛。”

    说到痛字,苏釉不由得回想起那日针灸之痛,不禁干咽口唾沫,身子都向后挪了点:“这有什么好骄傲的……”

    “痛能解决的,一定是好事了。你听过大夫治病不治命这句话吗?真到命里该亡的时候,就是痛死都没用了。你说你痛……你听过痛则不通,通则不痛这句话吗?”

    “哦!”苏釉恍然大悟:“那我痛就说明不通了。”

    “呃,这句话和你的伤没关系。”

    “……”苏釉如刺在喉,被噎得一个字说不出来。

    “嘿嘿,我只是突然想起这句话……你痛是因为我在用药帮你通脉修骨。你的伤恢复得比我预想的好多了。一定松口气吧。”

    “真的吗?!”苏釉惊喜万分,仿佛右手失而复得,高兴得笑不自禁:“小师叔!我该怎么谢你啊……我……”

    “嗯……”有琴博山翘起一腿相叠,抱住膝盖微笑道:“一定有你谢我的时候。”

    “师叔但说,弟子绝对尽力啊!”虽然右手还是很疼,但苏釉了解了有琴博山的医道,真的是一口大气一松到底:“您真是好大夫。对病患真是热忱。”

    这本是苏釉的奉承话,没想到刚说完有琴博山的笑脸就僵在脸上。片刻她才放下僵掉的嘴角,转头看向窗外,不太高兴似道:“我才不是大夫。我说了我没有医者之心的。”

    苏釉不知道有琴博山的内情,还以为她在谦虚,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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