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师姐们呢?按辈分……”
“按辈分?如今制陶风云变化,发展迅速。你在这里学艺的时候,可见过店面上卖过一只紫砂壶?你三师姐当年坚持做紫砂练习,其他弟子没少在背地里笑话她。而如今紫砂虽然才刚刚萌芽,已能看出新兴之势。假以时日,说不定真能与瓷一争高下。当家者,也是因时而立的。你大师兄早亡,老二,老三,老四都封窑了。老五,对陶的个人偏好太重,难以走远。还有你那六师姐,就是闲云野鹤一只。其他人资质就平庸了……啊,不包括你。你也看见了,苏釉在制陶特别是紫砂陶上的天赋。人也聪慧伶俐,还知书达理。立她为当家还是比较合适的。虽然年纪太轻,但我和你三师姐能在宜兴和玉峰两地辅助她,也不是问题。”
“师父说的对。”听泰斗如此说,有琴博山高兴起来,都忘了苏釉现在受伤昏迷在床,笑道:“她还颇有傲骨,有趣的很呢。”
“我本是这么想……可是如今她右手受伤……唉,是个好孩子啊。我怎么向龙泉交代……”
“……我这就去抓药。受了这么重的外伤,她今晚可能会发热,必须要用药。师父……我真讨厌行医。但是这次,我尽全力。”
目送有琴博山离开,泰斗转身向后院走去,想去看看苏釉。他刚拖着疲惫的脚步走到后堂,就看见一个身影在黑暗中哭得肩膀颤抖。
“你不是在陪你师姐吗?”见这轮廓,泰斗就知道是谁。
咚……黑影双膝砸地,声音里都听得出泪:“师公,让我代师姐参加陶鉴吧!”
泰斗沉默良久才开口道:“你先到我房里来。”
黑暗的夜,沉绵不绝。连带着痛苦也没有尽头。苏釉就在这样的黑暗和痛苦中挣扎,不得解脱。她面色潮红,皮肤滚烫。果如有琴博山所说,她当夜就发起高烧了。
“呼……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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