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山呢?!”
“小师叔?她走了啊。没事吧?”蔡小纹担忧地伸手要去抱苏釉。被苏釉烦躁地挡下:“真的走了?”
“嗯嗯,走远了已经。”
听说有琴博山走远了,苏釉这才指着门外大骂:“有琴博山!这个妖女,这个变态!有胆量弄死啊!有本事就回来啊!不弄死就弄死!”才骂一句,泪水就滚滚而下。刚才痛不欲生,都不肯开口求有琴博山一句。现蔡小纹面前,却委屈嚎啕大哭:“不就错认是贼,打了一下绑了一下塞了一下抹布嘛……至于这么睚眦必报嘛……痛死了……有琴博山,这辈子都嫁不出去!到底是什么毒药……痛得现动都动不了……”
蔡小纹本来又惊又骇地听苏釉的破口大骂,听到这里却实忍不住插嘴:“……动都动不了?”
“怎么!不服?!……呃?”苏釉抱臂摸肩,从而摸遍全身。能动了,不仅能动了。疼痛消失了,无力感没有了,浑身上下就像流淌着一股暖流一样,说不出的舒服。“这是怎么了……不是被有琴博山……”
“小师叔到底对做啥了?”
古语道:插嘴否?会死否?可惜蔡小纹不知道这句古语,又一次成功抓住了苏釉的注意。于是枕头又劈头盖脸的砸来。
“蔡小蚊子,死哪里去了?!被欺负都不管……”高举的枕头砸下,被蔡小纹扭腰躲开。苏釉一下打空,摔进蔡小纹怀里,继而被紧紧抱住。她挣扎不开,更加委屈了:“有琴博山欺负,不救……现就别抱着不放好不好!会武功好了不起吗!们这些女流氓,一个个仗着会武功就欺负。真是流氓会武功,观音也挡不住……”无论苏釉怎么骂怎么撕打,蔡小纹既不还嘴也不还手,任她打任她骂,只是紧搂住她不放。最后哭累了,苏釉懒得再挣扎,赖蔡小纹的怀里不动了。
结合苏釉的哭骂,再加上看见有琴博山收拾银针药瓶,蔡小纹终于猜到原委:“小师叔是不是给针灸了?”
“针灸?!”苏釉来了精神,仰起哭花了的脸道:“她那叫针刺扎锥钻!知道有多痛吗?像是拿了把锉刀五脏六腑上来回地磨……怎么?碰到她了?她跟说了?”
“她要告诉。以后来红再也不会痛了。每月来红的三五天多吃枸杞红枣……小师叔是不是把来红会痛给治好了?”
“啊!”苏釉惊起,下手摸向腹部,心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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