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61疼死了吧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了被褥,连握拳都无力做到,心里挤满了恐惧和绝望,唯一的光亮就是不知在哪的那个人:小蚊子……救我……

    山色工竹屋里,蔡小纹喝完了第三壶茶水,吃下了两盘糕点,可凌小楼还没回来。蔡小纹牵挂不舒服的苏釉,实在没有耐心再等,便向谭花告辞。

    谭花一心以为蔡小纹是凌小楼的朋友,很想和她一起吃个饭,苦留道:“小楼马上就回来了。再等一会吧?她中午一定会回来吃饭的,也不在乎等这一会了……我这就出去找她!”

    “不用不用……”蔡小纹连连摆手,恳切道:“我的师姐今天不舒服,我要回去照顾她。下次,我一定再来拜访。”

    听说有这层原因,谭花就不好再留。她答应一定照顾好嘟嘟,绝不会吃它,还把蔡小纹远远送出家门。蔡小纹耐着心急慢慢走到院外小街拐角处。刚转过身,料想谭花再看不见,便撒开了向回跑。才跑得几步,右眼突然跳起来了。她摸摸眼角,并不能把眼跳压下,便更加快脚步,巴不得立即就跑到客栈,好压下心中莫名的忐忑:柚子是不是饿晕了滚下床了?

    有琴博山握住苏釉的颈脖,略运力把她拉起。苏釉上半身已扎进十余根银针,汗水滴下下巴,坐都坐不住,整个人就靠颈上有琴博山的手支撑着。

    有琴博山凑近苏釉,像看件有趣物件一样左右端详,然后柔声问道:“痛吗?”

    苏釉虚弱地半睁眼睛,接着又闭上,没有答话。

    “得罪我后悔吗?呵……我可是个小心眼的人。”

    这下苏釉竭力睁开眼睛,直视有琴博山,挤出个淡笑:“看出来了……”

    有琴博山哼笑,更加残忍地柔声:“为什么不求我呢?求我的话,说不定会停手哦。”

    “呵呵……你……总不能……弄死我……”

    有琴博山挑眉一笑,松开手。苏釉失去支撑,立马倒回床榻。有琴博山捏出针带里最粗最长的那根银针,左手破开苏釉松垮的睡袍,直分到亵裤处,然后微压掌心按住腹部,用掌心温度稍暖这处穴位。接着右手飞腕,银针脱手而去深深扎进苏釉腹中。

    “啊……”苏釉痛到哑声,本能地吸气,竟无力再吐息。泪水顿时强忍不住,溢出眼角横流入鬓。

    有琴博山没有耽搁,绕道床头,把苏釉扶起。苏釉的睡袍早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后背,勾勒出娇美的肩胛。有琴博山褪下她的睡袍到手肘处,伸左手顺着她脊梁骨摸下,按住一处穴位。然后贴在苏釉耳边轻声道:“马上有血要吐出,不要忍耐,一定吐出来。”

    苏釉闭目,气若游丝:“妖女……”

    被师侄恨骂如此,有琴博山无奈地抿唇,手上不犹豫,在按住的那处穴位上深深扎进一针。

    “噗!”针才扎入,苏釉就圆瞪双目一口鲜血喷出。好在有琴博山举了布巾在苏釉嘴边,否则被褥都要被染红。苏釉不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