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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银针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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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博山。她换了一身长袍,白底蓝纹,有精致的黄花缀线。她撩袍而坐,两腿相叠,扶膝斜看苏釉,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

    苏釉这一惊吓,腹中立时剧痛。她咬牙忍痛撑坐起来,用力床榻后挪起,尽量离有琴博山远一点。

    “小师叔,你有何……吩咐?”

    有琴博山转过肩膀,直面苏釉,似乎特意柔声地说道:“昨天之事,还没完呢。”

    还没完?跪都跪了饿也饿了,还要怎么样啊……“小师叔!我知错了啊!您也已经惩罚过了。您……还想怎么样?!”

    有琴博山收回视线,慢悠悠地把右手袖子挽起,淡笑一声:“撕开衣。”

    “……撕什么?”其实苏釉听清楚了,只是不敢相信所听,所以认为自己定是听错。

    有琴博山这下不和她废话,振袖出臂,以两指点在她左肩上。这一下看似很轻,苏釉却觉得一股大力砸在肩膀上。她坐立不住,仰身倒回床榻上。酸麻从被点之处立刻扩散开,不多时浑身都软绵下来。她本来虚弱无力,这下更是动都动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有琴博山捏起了她的右手,搭在了脉处。

    “哦……”有琴博山不顾苏釉惊骇的眼神,悠然自语道:“原来如此。”

    “小师叔,您究竟要对我怎样?!”

    有琴博山还不理她,伸手抓住她睡袍的前襟,撕得大开。苏釉雪白的胸口,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初春寒冷的阳光中。

    “喂!”苏釉大骇,惊惧中找到点力气,抬手拉住睡袍想捂住胸口:真是要耍流氓吗?!对师侄做这等事,她还有没有下限?!“小师叔!师公就在不远呢!你怎么能……啊!”苏釉抓袍的双手被有琴博山挡下,肩膀上又挨了一指。这下激痛如箭般,穿过肩膀,苏釉猝不及防,轻声痛呼。

    有琴博山倾身,贴在苏釉耳朵边嚣张而笑:“不准用师父来吓唬我……否则,会比这还痛。”她起身从桌案上拿过带来的一个细包袱,慢慢展开。苏釉看清包袱中的物件,恐惧溢满双眸。

    十几根粗细不一的银针,整整齐齐地排列,把床榻上的那束阳光,折出刺眼的寒意。

    作者有话要说:云弥姑娘生日快乐~重口代表我的心~

    小师叔真是做得陶看得病打得拳烧得饭没得下限重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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