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察觉地红了一红,苏釉慌忙装得道貌岸然:“我去和你小师妹说。你……快去洗脸吧。”
蔡小纹依言去洗脸。苏釉一个人进房。风铃刚把药碗递给小牛角。小牛角见苏釉进来,把端在手上的碗又放下,急切地对苏釉道:“姐姐,今天的事都是我不好。是我硬逼着师姐带我去打架的。都是我的错,你别怪师姐……”
听着小牛角一口一个师姐,苏釉吃了味了。她看小牛角虽然年纪尚小,难以形容相貌,但五官伶俐秀气,活脱脱个美人胚。长得好,为人乖巧,还这么为蔡小纹着想……苏釉抬指搓搓鼻尖,大咧咧地挪凳坐在小牛角身旁,歪过头左右端详她。
“你家……几头牛?”
“你要疯啊!”风铃嚎完这句,毫不迟疑地拉起苏釉的胳膊,把她拽出房去……
总算是折腾完。蔡小纹洗得干干净净,爬上苏釉的床。这次别说分被子筒了,蔡小纹直接陷进了苏釉的怀里。而苏釉……已经颤抖许久。
察觉到苏釉的异样,蔡小纹关切地问道:“师姐,你冷吗?”她双眼还残留哭过后的痕迹,湿润得像刚会跑步的小奶狗。
“不……不冷……”惊慌退去,蔡小纹脸色又红润起来,浑身暖呼呼的就像个暖水袋,苏釉又怎么会冷。颤抖的原因,不可说不可说。
蔡小纹闭目,低头蹭蹭苏釉,有感而发:“多亏有你啊……谢谢师姐……”
胸口这种地方,苏釉还是头一次被人蹭。不仅被蹭,蹭的人蹭完索性就把头埋在那了……此时此刻,苏釉想扇死一个两的,想把风铃的针线筐撕烂,想出门殴打夜市大娘,想把小牛角的牛角小辫揪掉,最想的还是把怀里这只蚊子踢下床……可是她只是低头用鼻尖轻顶怀中之人的额头,又憋出那两个字:“别怕。”
躺在苏釉怀里,蔡小纹一点也不怕了。之前连惊带怕的,她累极了,头顶着柔软的胸脯,很快坠入梦乡。在半睡半醒之间,她嘴里说着真心又糊涂的呓语:“师姐……好可靠……像……像奶妈一样……”
奶妈……看看人家头顶着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