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仕国听到楼梯传来声响便发下手中的报纸,随之就没有再多加理会。
在苏子玲吃饱站在他面前时,他摘下老花镜的他看着苏子玲,“病好点没?”
苏子玲点点头,然后走到方仕国面前一副“我错了”的表情,静候着方仕国的处罚。这副模样和她平日里完全不一样。
“你年满十八了吗?”
“没有。”
“谁允许你喝酒了?是不是凌矢?”方仕国说着把目光落在从楼上下来的方凌矢身上。
害怕连累方凌矢的苏子玲赶紧抢答:“不关凌矢的事,是我硬要喝的!”昨晚确实是她自己要求喝酒的,这一人做事一人当的道理她还是知道的。
方仕国倒是没有再坚持,住着拐杖站起身威严的发言:“尚未成年就喝酒,知道处罚是什么吗?”
站在他面前的苏子玲点点头,回答说:“站军姿两个小时。”
方仕国听到这话,叹了一口气坐在沙发上无力地说:“去吧。”
“是,爷爷。”
众人看着苏子玲一语未发地走到外面去,心甘情愿地在烈日底下一动不动地站军姿,心里都觉得奇怪。
“子玲怎么了?她居然没有对凌矢喊救命,真奇特!”梁少芬透过落地窗看着外面的苏子玲,好奇地看向方凌矢,希望能够才能够从他嘴中得到解释。
方凌矢也看了一眼外面一动不动地站着的苏子玲,转过身拿起一旁的经济日报在沙发上看起来,翘着二郎腿不以为然地说:“也许她是觉得这本来就是她错。”
他一直以为她会向他求饶,只是在刚才看到她拿着长袖衣、裤时才知道她想要自己独挡一面,难道说她想要脱离他的庇护吗?
想到这里的方凌矢觉得心情异常烦躁,这是他这几年以来第一次有这样的表现,但是他的外表却装作一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这样的伪装对于他来说实在是得心应手了。
“我看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