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自己决定好了,不用告诉我们,麻麻粑粑是很相信你的,不过也好保护好自己不要被色狼欺骗哦。
网球部所有的“色狼”听到粑粑的叮嘱,望了我三秒,随即大笑出声。
“不可能啦,我们怎么会看上千春你啊,又不是不想活了!”
“你这句话其实是想表示我是母夜叉吗?是吧是吧?不要在做出这种显而易见的狡辩了,我都知道了好吧!”
爽朗的千岁君和美少年白石君的反应倒不在此,粑粑的话交代完之后,他们纷纷抹泪表示有这样一个父亲真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分,要好好珍惜。
我纠结,我痛苦。
白石君甚至激动地跟我说:“既然是临时决定,阿千你的来回车票就我包了!”
我当场泪溅三尺,谁也不能明白我是多么的贫苦,自从送了那个人小提琴之后,我连养老金都赔进去差点把棺材本都拿出来了,从此过上了穷得揭不开锅的日子。
二十四小时之前,我们坐上了开往夏天的新干线。大阪出发,大概三个小时就到了京都。然后转车和渡边教练以及浪速少年谦也君回合。谁知道那两个人独自前往京都是去干什么了!
晚上九点到京都,我饿的前胸贴后背,奔向小卖部吃吃喝喝的同时,我顺手捎了一本《jump》回来。没翻上一页,被那群饥渴的老男孩们抢走了。我怒瞪他们。
“喂,那是我买的,至少我先看完吧。”气急败坏。
“好说好说,反正最后一定会还给你。”敷衍了事。
“怎么这样,你们稍微有点自觉好吧!”鄙视他们。
“看完之前我们都拒绝把它归还给你。”敷衍了事。
“你们这群混蛋!把我的《jump》还给我啊,混蛋!因为是在不忍心破坏自己苦心经营的淑女形象(那是啥),我最后还是只用了混蛋这个词,结果被这群完全不在意的人嘲笑我词汇量贫乏。
去死去死去死,真是气死我了。
他们的脑袋里一定全部都是鹤顶红吧,不然怎么会坏的这么离谱。
心里想着这句话,我突然又觉得自己很恶毒。
白石和渡边教练走过来之后看到我气急败坏到面部表情全部坏死,几乎就狰狞得像个魔鬼了,拍拍我的肩膀。我推开他们:“混蛋帮帮主你好,带着你的手下们离我远点。”
白石不愧是好脾气的绅士,看我气呼呼的脸,主动过来安慰我。然后我巧妙的运用技巧让白石君把《jump》要回来了。拿到书之后的我小人得志,特意拿着书在那群灰头土脸的人群面前晃过。白石看到我如此幼稚的行径,脸上的表情毫不意外地表示了他的哭笑不得。
我发现自己自从回到大阪,就变得越来越幼稚了。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八月十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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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边君。现在的我陷入了这么多年来唯二的恐慌当中。我,在旅途的过程中,被一位优秀的男孩,告白了。
我该怎么办?
田边君那么聪明,就算我不说你大概也能猜到是谁。
有别于来自好友相川直子那夸大事实和扭曲事实的描述,白石藏之介留给我的第一印象是两个字,温柔,三个字,很温柔,四个字,相当温柔。俊美的外表温柔的眉眼加之柔润的气质,完全符合花样少女们对恋爱对象的最终幻想。
当然他也很符合年轻御姐的幻想,毕竟,嫁给这样的人婚后一定会很幸福吧。
事实证明,我对温柔这个词的理解是相当的准确。白石的确是个善解人意温文儒雅的绅士。然而也能够想象得到,在如此竞争激烈的男子网球部,年仅16岁正读高一的他就能够担任男网部的副部长,没有被人排挤也鲜少有人说他坏话,如何做到,自然不难想象。除了天生一副好脾气而外,必要的魄力和坚强的实力也是他的保障。
这样的白石藏之介让我很佩服。我看过他的比赛,和别人天花乱坠的华丽招式不同,他的网球很纯粹很利落,所以才常常被人称为“圣书”。
与之渐渐熟悉的期间,有一件事情让我记忆犹新。去年十月的某一天,我和他还有一群朋友去吃饭。到达餐厅的时候我遇上了一个故人,聊了会儿。
“好久不见啊。”
“好久不见,玉贵君。”
“你是到大阪来玩儿吗?”他明明是知道的,偏偏还戳我痛处来特意问我,真是个不讨喜的人。
我摇了摇头,朝着白石他们的方向望了望:“没有,我转学回到大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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