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劳女孩儿。我问了原因,他们解释刚进学校那几天,我每日每日的待在教室里打扫卫生。我默默地在心里反驳:这其实是个美丽的错误。我每日打扫卫生都只打扫了我的附近眼睛能看见的位置,而我主动打扫也只是因为我令人发指的洁癖而已。
所以其实这种热得让我恨不得待在浴室里一天都不出来的人,根本和勤劳无关。我只是小小的自私。
到医院的时候,我都热得只能通过转圈来制造风。
半掩的门透出一小缕微薄的光,我轻轻的敲了敲门,听到里面有道熟悉的声音叫道:“请进。”
屋子里的冷气让突然进去的我一阵不适应,鸡皮疙瘩满身起之后我哆嗦了一下,我拨开额间因为出汗黏住皮肤湿漉漉的头发,狼狈的抬起头。 对面坐在病床上的,果然是熟人。
少年靠坐在床上,病房里柔和的光线顺着他栗色的头发,俊秀的脸庞,纤细的锁骨挡开一层层的涟漪。看到我出神,他向前移动了一下位置,朝我招手:“你怎么来了?”
反应过来的我拎起手里的寿司盒子,对他说:“外卖,送寿司。”
白石君用那只缠着绷带的手小心翼翼的接过来,却没有直接打开盒子,反倒是问我:“你送完寿司应该会直接回家吧?”
我惊讶他怎么会知道。他看着我的表情,脸上露出了小得意,乐呵呵的笑:“我看现在天色已晚,你又没有穿寿司店的衣服,就猜想你一定是送完寿司直接回家。”
我点头对他的猜测给与了正面的支持。看着他一直绑到手肘上令人惊讶的绷带。我指了指那个地方,问他:“你是因为手臂受伤才住院的吗?”
白石愣了几秒,抬起手用力的挥了挥手臂,我着急得上前一步像拉住他,然后他就捧着肚子满床打滚。
他一直再笑,我傻呵呵的真在哪儿,特别的窘迫。
“喂――白石君――白石!”
老半天他都不回应我,我拉过板凳一屁股坐在了上面。据他后来告诉我说,当时我的表情真是好笑极了。
“我的手没有受伤。从国中一年级开始,阿修就让我一直缠着绷带。”
“洗澡的时候也带着?”
我的朋友们一向都对我的心直口快又爱又恨,然后不幸的是,白石君也遭遇了一次。他看我飞快的接过这句话,把绑在最上头绷带拉开。我探过身子想看看里面到底有没有伤。门在一瞬间被撞开,外面的人稀稀拉拉的走进一群人。
“哟,部长,原来你这是在金屋藏娇会美人啊。”
“什么金屋藏娇会美人,你什么时候学了这种怪模怪样的成语。”
白石无奈的苦笑,放在绷带上的手却还没拿下来。国中部二年级网球部那个叫远山金太郎的小家伙,看到白石的动作,啪啪啪三下就缩到了一个壮汉身后。
我睁大了眼睛看着他们,非常的不能理解。我以为是我的样子吓坏了这个年少的小朋友,所以起身就要告辞。
白石拉住我的手腕。
我惊讶的回头,大家也惊讶的看着我。白石脸上挂起笑容,声音里没有半点紧张:“小金是因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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