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了。
应该说庆幸是盛夏,若是寒冬,窗外的景色恐怕只剩下白,再无其他。
两个人一路上,除了基本的寒暄,再无他言。
早川千春低着头,双手交叉的手指白皙纤长。就是这样的一双手,刚刚不经意的碰触到了忍足的衣摆。没有余温,但那难以言喻的尴尬还是让她脸红起来。
“忍足。”
无人应答。
“忍足侑士。”
依旧无人应答。
“对不起。”
即使无人应答,早川千春还是决定为自己任性不理智的行为道歉。错在她,她就必须用自己的方法来认错。
忍足被她冷不丁的一句道歉搞得莫名其妙,抬起头的时候,镜片的光芒一闪而过:“千春你刚刚说什么?”
早川千春一愣。难道刚刚的话她还要再说一遍?
“……我说,对不起。”
因为自己的原因,让你难过受伤。
忍足把书轻轻地合上,侧过身子看她。少女白皙的脸上此时晕染着淡淡的粉红,双手交叉,低着头,虔诚表情依稀可见。
“呵呵。”
湿热的手掌触上她的头发,轻轻地揉了两下。和以前一样。
忍足微微眯起眼睛。最后还是不忍心让她难过。自己是男孩子,受点伤又算得了什么。
反正皮糙肉厚。这是他母亲的原话。
回到今天。
早川千春和忍足侑士要去参加祭典。淡蓝色的浴衣让她的皮肤看起来更加白皙。她看着镜子里那个微笑的少女,说:“你要加油。”
而此时,忍足侑士早早的准备好,坐在早川家的客厅里。默契的两个人,连浴衣的颜色都相差无几。早川千春从楼上下来的时候,两个人俱是一愣。然后笑起来。
真是难得和谐的氛围。
“侑士,你说其他人看到我们会不会误会?”
“误会什么?”
“误会,误会我们关系不一般。”她捏着自己的浴衣衣摆,害羞的说。
忍足看到她的表情还以为自己眼花看错了。他没回答她,而是低着头沉默。
“喂,侑士!”
“应该是会的吧。”
“那……”她犹豫不决。
“不用担心,我们自己心里清楚就行了。”
早川千春终于明白忍足被自己甩开不理的感觉。就好像自己一腔热血的冲上去,然后头顶上被泼了一滩冷水。瞬间熄灭。
但是既然已经明确了喜欢,她就不会退缩。
“侑士,我喜欢……”
忍足就在这时候被表弟谦也拉走,一边走还一边跟她解释:“对不起啦,千春,我们两个有事要谈。”
早川千春微笑着看他们远去,她需要很多很多的勇气才能再开口。
但是过了好久,他们都没有回来。
就算是有很多很多的勇气,早川千春还是很担心。忍足谦也就在这时候跑过来,神色慌张:“千春,侑士出事了。”
早川惊得跳起来:“他怎么了?!”
“我们谈完话,侑士说要上厕所让我等一会儿,过了很久他都没回来,我进去就看他头上淌着血。”
早川千春被忍足谦也“淌着血”的描述吓得站都站不稳,像是抓着最后一根稻草,她声嘶力竭的喊:“你、你带我去,我要看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