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愣了少说也有十几秒,这才眨了眨眼睛,放下碗筷,仰起一张脸衷心的对他说:“哦,那真是祝贺忍足你了。”
看着两个小辈相处的模式,忍足夫妇对视了一眼,交换了一下彼此的意思。
自家儿子对早川千春还是挺上心的,不过千春的反应就淡很多。看样子,是自家儿子单着一份心思啊。
第二天周末没课,千春也早早的起来和忍足妈妈学做寿司。她本身人就聪明,又好学,不一会儿,包出来的寿司就已经像模像样的了。忍足妈妈看千春人又勤快,嘴又甜,心里高兴地不得了,脱口而出说了一句:“千春你跟纯子一样,心灵手巧。”
话一出口,忍足妈妈就知道自己犯错误了。
当初早川纯子决意为了自己外交官的工作抛下早川父女的事情她也是看在眼里。那时候的早川千春人还很小,虽然不太清楚事情的真相,但看着父母亲的状态也是知晓大概的。这么多年,早川千春孤孤单单的也没母亲在身边照看,就算表面上不太显露出来,内心里也是不好受。如今被她心直口快的一句话说到了伤心事,还不知道怎么怨她呢。
好在早川千春也只是手里的动作顿了顿,笑着回答:“妈妈心灵手巧我是不太清楚,不过我能把寿司包的这么好,说到底还是忍足伯母教的好啊。”
忍足妈妈看她说话的语气并无大碍,这才松了一口气,和她说话。
心细如发的早川千春看到忍足妈妈表情松动,当然明白她在担心自己,顺势就跟她说自己有事要出去一下,中午再回来吃饭。
忍足妈妈忙不迭的答应了。
早川千春从忍足家出来之前看了看外面的天空,有点暗,看起来是有要下雨的趋势。出门的时候就顺道带了把伞。走下台阶的时候,又想起忍足今天在学校训练,也不知道带伞没有,就又多带了一把。
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儿,也就是在东京的街道上东逛逛西瞅瞅,路过红灯区的时候,她看着几个猥琐的男人盯着自己,下意识就快步跑起来,好在后面没人跟着她。心里松了一口气之后,她暗暗地发誓自己再也不要到这个地方来了。
回去的时候路过一个小巷子,以防万一,她还是离得比较远。所以当看到一个人在巷子里联系网球的时候,她还以为是自己最近听忍足说多了网球的事情产生的幻觉。
打网球的那个男子表情看起来很严肃,整个脸都是绷着的。早川千春看他打得认真,不自觉的走过去。对方专心的打球根本也没看到她,千春站了一会儿自觉无趣,转身就要走了。
也不知道最后一次击打出了什么差错,那可网球居然从墙上弹起来直接冲着前方的早川千春飞过来。
早川千春听到后面有人在叫她,下意识回头,明黄-色的网球直直的向她冲过来,插着耳际飞过去。早川千春面对这惊险的一幕,早就吓傻了。球飞过之后,她人就软软的瘫倒在地。
打网球的那个男子这才急急忙忙的冲过来,表情很愧疚,连续向她鞠躬,直说道:“对不起对不起。”然后又急忙把她扶起来。
早川千春被她扶起来坐在巷子口的那个长椅上,深深缓了口气。
两个人坐在长椅上交谈了一会,早川千春知道了眼前的少年叫宍户亮,曾经是网球部的一名正选,因为在最近的都大赛上失利,被剥夺了正选的权利。因为不好意思出现在网球部大家的面前,只好在巷子口练习,为了尽快的回到正选的队伍里。
早川千春听完他的话点点头,随即问道:“都大赛上,你的对手很强么?”
宍户亮点头:“他曾经是九州二强。”
早川千春当然不能理解所谓的九州二强有多厉害,但看着少年严肃的神色,也不自觉认真的说:“既然他很强,那宍户君你也要努力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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