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奇毒,来人告诉了冠世侯父子,如今冠世侯同四爷···”
“一个奴才还敢打四爷不成?”李惠娘可是记得胤禛的小心眼儿,胤禛何时被一个奴才欺负?只有他整治的别人鬼哭狼嚎的事儿,冠世侯再受宠还敢对小主子动手?
“冠世侯同四爷撕扯起来,如今在静宁阁闹腾呢,听说好多人都赶去静宁阁了,主子··您是不是···”
李惠娘起身赶去静宁阁,一边走一边想着,不知死活的冠世侯。这次彻底得罪了四爷,指不定将来四爷怎么收拾他。四爷那可是连亲兄弟都能除去的人,不是还逼死过儿子?
静宁阁已经集中了很多人,李惠娘赶到的时候,声嘶力竭的尖叫,“四爷!”
早到的佟佳氏一样被眼前的情况下傻了,胤禛被冠世侯荣锐逼到角落里,冠世侯的拳头高高的举起,胤禛比力气比不过荣锐,比身手一样比不过,胤禛后背靠着墙壁,面色铁青的说道:“你敢!”
屋里传来善保呜咽的哭声,“乖女啊,乖女啊,是阿玛和狗蛋儿害了你,是阿玛不好,为什么不早点来接你!”
善保捶胸顿足,哭道:“都是阿玛不好!都是阿玛好赌···乖女啊,别扔下阿玛和狗蛋儿啊,阿玛答应你再也不赌了,乖女就没享过福,都是被我们牵连的,乖女啊,阿玛对不住你。”
胤禛看到荣锐眼圈泛红,听着善保的阵阵凄惨的哭声,牵扯出深深埋藏在胤禛心底的伤痛,“你放开爷!这一次看在你妹妹的份上,爷不怪你。”
荣锐的拳头慢慢的放下,声音呜咽:“妹妹···小妹···”
荣锐看着胤禛,眸子里是难以压抑的痛苦,“小妹说过她是你的侧福晋,只是你爱妾,我···我不算是四爷正经八百的小舅子,所以我没资格向四爷给小妹讨个公道。满人的规矩,大舅子是可以为出嫁的姐妹讨回公道,但我今天···今天只能眼看着小妹躺在那里···”
“冠世侯···”胤禛声音一样很低沉,梦馨这么同冠世侯说?侧福晋···爱妾,她何时何地都没有忘记过。
“阿玛说他不对,可最该死的是我!若是我聪明一点,不至于同皇上说不明白,我怎么蠢到不记得同名同姓?”荣锐狠狠的打了自己一巴掌,“我一直记得没有小妹,我的命早就没了。可现在确是我害了她···是我··如果不管不顾的同主子说,未尝不能带走小妹,哪怕她不嫁人,起码她还健康的活着。”
胤禛握紧了拳头,心情极是复杂,“不嫁人或者出家比跟着爷好?”
“不是吗?”荣锐反问胤禛,他憨厚的面容竟然多了一分嘲讽,“奴才忠于主子,您是主子的四皇子,奴才不敢对您怎样,可今日···今日奴才放肆一次,哪怕过后奴才被主子责打,哪怕爵位没了,什么都没有,奴才也要说···”
胤禛问道:“你说什么?”
“我瞧不起你,我荣锐瞧不起四皇子!”
胤禛被这句话震呆了,荣锐抬手一指卧房方向,“不管她是侧福晋还是您的爱妾,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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