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明君自诩,但终究不是神仙,在荣锐冲过来压倒他的时候,康熙帝是欣慰,但他抱着后背被炸得满是血迹的荣锐时,帝王的冷静,帝王的持重,一瞬间全然消失,他竟然像是个平凡的百姓威胁荣锐不能死,
他做了,并直到现在不觉后悔,荣锐不顾生死冲过护驾,说明荣锐当他是主子,他威胁荣锐不能死,单单是把荣锐当成臣子?许是还有儿子,知己,以及他亲手打磨出的稀世珍宝。
但凡是人皆有七情六欲,皆有私心,荣锐没有,至纯至诚,只要荣锐平安,康熙不会再玩弄帝王心术,不会再搞出什么平衡,宠信回护荣锐一辈子,没有谁比荣锐更贴近他,太子不行,皇子们不行,后宫的妃嫔一样不行。
梁九功低声回禀:“万岁爷,蒙古王公求见。”
“让他们候着。”
“万岁爷,图里琛求见。”
“候着。”
康熙帝的语气里有一分波动,图里琛做什么的,在场的人都知道,调查行刺的结果没有冠世侯平安重要,荣锐不死,圣宠无人可比。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跪得腿发麻的众人愣是不敢有任何的移动,再康熙帝又续了一次茶水之后,金顶大帐外,传来里太医的声音,”万岁爷,奴才觐见。”
康熙帝端着茶杯的手颤抖一下,康熙帝声音低沉,有着难以想象的沙哑犹豫,“进来。”
李太医弓着身子,跪地磕头说:“回万岁爷的话,冠世侯的伤势看似严重,实则不危及性命。”
康熙帝长出一口气,眸光锐利的看向李太医,“朕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冠世侯不会···不会有性命之危?”
“奴才担保冠世侯无恙,修养几日,带到后背上伤口愈合后,冠世侯同寻常一样。”
“好。”康熙帝悬着的心终于放心,“朕信得过你,荣锐的伤势交给你照料,他不肯吃药,你来告诉朕。”
“嗻。”
重臣羡慕荣锐的圣宠,皇子们亦羡慕起荣锐,他们那位九五之尊的皇阿玛如此关心过谁?哪怕连太子都没荣锐的待遇。
钮钴禄凌柱是感触最深,也是最为后悔的一个,以前他颇为看不上憨厚的冠世侯,想不明白像荣锐这样的憨人,怎么如此得康熙帝的喜欢,怎么能转战几千里,得到从未有过的大胜。
他以为,或者很多人以为荣锐是因为运气好,运气好才会救驾,运气好才有大胜,如果有荣锐的机缘,谁都能做到。
当火药爆炸之前,凌柱想着救驾救驾,救下万岁爷,彻底踩下冠世侯,享一世的荣华富贵,但火药爆炸时,凌柱知晓他错了,不是谁都有勇气救驾,他眼看着荣锐扑向康熙帝,他没有勇气以命相搏。
康熙帝仔细的听取李太医回报荣锐的病情,以及调养中需要的药材,补品,康熙帝大手一挥:“用最好的,即便朕穷极天下,亦不会亏待朕的冠世侯。”
“遵旨。”
李太医心说,本不用穷极天下好不好?冠世侯不用几天就能活蹦乱跳的了。李太医退出去后,众人才仿佛才敢喘气,但还是没人敢开口说话,康熙帝道:“图里琛,进来。”
“嗻。”
同样在大帐外贵得脚发麻的图里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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