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交警!”
薛天阔一拳就砸在了卓方的脸上:“打的就是你,让你知道老子是谁,以后见你一次打一次!”
“打人了!”
“宝马司机打了出租车司机,又打交警了!”
“真狂呀,这人是谁,怎么连交警都敢打!”
“不知道,肯定是有一个有本事的爹了,要不怎么敢无法无天!”
周围围观者纷纷起哄,指责薛天阔的嚣张行径。
薛天阔圆睁双眼,用手一指周围不明真相的群众:“你们这些看热闹的刁民,都给老子滚远点,这里沒你们的事,老子这是执行家法!”然后他回身又指着卓方的鼻子说道:“我是你们局长薛小刚的儿子,我给你们支队长打电话,你,赶紧的,把事情做圆满了,要不,老子要你好看!”
原來是局长公子,卓方鼻血横流,被薛天阔一拳打得满脸开花,心中闪过一丝犹豫,他一个小小的交警,可惹不起堂堂的市公安局长,要不,这事儿就这么算了,不忍气吞声又能怎么办,他胳膊怎么能拧得过大腿。
围观群众听到薛天阔原來是公安局长的儿子,一部分人见势不妙,闭口不言,转身溜了,也有一部分人继续起哄。
“原來是局长公子,那你们继续打,这是狗咬狗!”
“怪不得说是执行家法,确实是执行家法,打,接着打,我们看热闹!”
“打得好,交警沒几个好东西!”
“薛公子,我代表广大人民群众,支持你为民除害!”
薛天阔沒听出來起哄是嘲讽,是反话,他还沾沾自喜,以为自己震慑了刁民,回身一把夺过卓方手中的罚单,三下两下撕得粉碎,哈哈一阵狂笑:“不服是不是,不服你再开罚单,你的罚单在我眼里,连废纸都不如,顶多就是擦屁股纸!”
卓方彻底被薛天阔的不可一世激怒了,当即重新开了罚单:“我就不信了,今天非给你开了罚单不可,拖车也马上到了,不管你是谁,你都要为你的违法行为付出相应的代价!”
“好呀,我等着!”薛天阔得意洋洋地说道,还抱起了双肩,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不多时,警笛声声,拖车沒來,來的是几辆警车,从警车上下來几名警察,一脸严峻,二话不说就來到了卓方的身边,两个人一左一右将卓方包围在中间,其中一人小声说道:“请跟我们走一趟!”
“你们是谁!”卓方意识到事情严重了。
“别管我们是谁,跟我们走就是了!”二人不多解释,架起卓方就走,显然有要胁制卓方的意思。
“敢跟我做对,有你好果子吃!”薛天阔无比嚣张地说道。
“出了什么事情!”忽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一人越众而出,施施然來到薛天阔面前:“薛天阔,你也有今天……”
高德喜怎么來了,薛天阔眯着眼睛,见高德喜一脸不怀好意的笑容,心中莫名其妙跳了一跳,高德喜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在他大打出手的时候出现,是什么意思。
不过想起了马九英的交待,薛天阔又冷静了几分,嘿嘿一笑:“高秘,这么巧,你也闯红灯了!”
高德喜心中有气,他本來就被薛天阔害得够惨,沒想到薛天阔不但说得轻描淡写,而且还有嘲笑的意味,不由怒道:“薛总,你还好意思说,我闯红灯不是都拜你所赐,你害得我撞了车,自己却跑了,沒想到一报还一报,你也撞车了,嘿嘿!老天开眼了!”
高德喜出了车祸从现场逃走之后,将车开到了修理厂,然后沒事儿人一样又换了一辆汽车去赴宴,说來也巧,他吃饭的地点离薛天阔撞车的地点很近,从他坐在位置向外一看,就可以看清路口发生的事故,一开始高德喜并沒有在意,以为只是普通事故,不想事情越闹越大,他就不免多看了几眼,不看还好,一看之下大喜过望,原來肇事者不是别人,正是薛天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