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山,市委领导也同意了,算是一个让步。提拔愈彦做县委组织部长,原来的部长允山也没有吃亏,党内排名前进了嘛。说起来,允山向**靠拢的事情,市委领导也不是不知道的,如此安排,其实已经很给**面子了。
**这叫不知进退。
“张书记,市委领导对于桃城县委班子的安排,是有通盘考虑的,这一点,请你一定要理解。”
**缓缓说道,悟气加重了几分。
**说道:“张部长,我不是要否定市委领导的通盘考虑。我只是觉得愈彦不合适担任县委组织部长,市委领导是不是可以考虑另外选派一位较为稳重,同时经验就比较丰富的干部过来接任这个位置?至于愈彦,市委领导可以酌情安排其他工作岗位嘛。这么大一个安泰市,应该还有合适的岗位来安置他吧?”
**脸上闪过一抹不忧的神色,沉声说道:“张书记,你坚持不同意愈彦同志担任县委组织部长,除了他比较年轻之外,还有其他的理由吗?”
**这等于是正式告知**,如果仅仅只是因为愈彦年轻,加上你**嘴里说的不稳重这样不痛不痒的话语,是不足以改变市委领导决定的。
**也严肃地说道:“魏部长,我认为愈彦思想上很不成熟,办事过于冲动,考虑很不周全。而且组织纪律性也很欠缺。他自己都不以身作则,怎么能主管干部工作呢?”
“张书记,请说出具体的事实。”
**益发认真起来。**对愈彦的指控,一步步升级了。这就不能再看做是例行的通气,上级领导的评语,亦要算是干部考察的范畴之内了。
“好的。比如说,愈彦没有经过县里、市任何一级组织的同意,便擅自引进辽宁省的开旗煤矿,去北栾合作开矿。他们那个合作协议,就是北栾区擅自与开旗煤矿签订的。主管矿产工业的副县长苏志强同志,亲自去北栾区予以纠正,愈彦拒不执行,还公开顶撞苏志强同志,连最基本的尊重上级的规矩都不遵守。县里的矿产局、煤炭局和上管局联合发了文件,让他们停业,北栾区置若罔闻,继续自行其事。这样的干部,如果主管全县的组织工作,将会带出一支什么样的干部队伍来呢?”
**蹙眉说道:“张书记,这个事情我也听说过。好像与北栾区合作开矿的开旗煤矿,也是大型的国营煤矿吧?这样的合作,也不算离谱啊!”
**沉着脸,说道:“张部长,话不能这么说。开旗煤矿是不是国营煤矿,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全国都没有这样的先例。我们桃城的煤矿,居然不由我们自己开采,也不由我们山鲁的煤矿来开采,从辽宁引进煤矿,这也太没有道理了。如果这个先例一开,那今后其他省的煤矿都跑到我们省里来挖煤,还不得乱套了?”
**点了点头,说道:“张书记多虑了。全国煤炭行业都是一家嘛,我们也不必搞地方保护主义。辽宁的煤矿可以来我们山鲁,我们山鲁的煤矿也可以去辽宁啊。我认为,只要是对双方都有利的合作,还是应该允许的。改革开放,本来就是摸着石头过河,要允许有新的尝试嘛。”
“张部长,问题是,他未经许可,擅自行动,这种行为可不能惯。要惯出毛病的。”
**略一沉吟,说道:“张书记,除了这个事情,你对愈彦同志,还有其他的意见要反映吗?”
我的意见多了去了!
**心里说道,自然不会说出来。仔细想想,眼下能够摆得上台面的,也就这个事情了。至于愈彦不关心群众这种话,**自己也知道,不能再讲。**可是亲自去过北栾区的。北栾的干部群众给愈彦的评价,能低得了?
“张部长,我认为这就是很严重的问题了。就是无组织无纪律的行为。希望市委领导能够慎重考虑。
**微微颔首,说道:“好的,我会将张书记的意见,如实向市委领导反映的。”
“那好,谢谢张部长。”
**没有多呆,起身告辞,临走的时候,像是记起了什么事情,说道:“张书记,这是今天上午,我刚刚收到的一份文件,你看看吧。”
说着,**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摆在茶几上,随即离开了**的办公室。
**将**送到门外,挥手作别,回到办公室,满腹狐疑地拿起那份文件一看,不由目瞪口呆。
这是一份安泰市的要文,《市委办公厅通讯》,里而就转载了胡波和愈彦共同在《经济日报》上发表的那篇文章,旁边还有张思文的亲笔批示。
张思文批示说:这是一个很好的有益的探索,很值得尝试,请某某同志关注一下,看看是否能够搞一个试点,如果可行,可以考虑在更大的范围内推广。
这位某某同志,指的是煤炭工业的一位负责干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