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愈彦笑着走了进去,屋子里很暗,点着一盏老式的马灯,这种马灯,在城市里早就淘汰了,但在北栾区偏僻的乡村,还有一定的留存,也不知道煤矿的人,是怎么搜集來的,马灯放在一张简易的木桌上,三五个人围着桌子坐了一圈,为首的就是闻矿长,那位四十几岁的高级工程师老劳模。
“愈书记,你怎么來了,快请坐快请坐!”
闻矿长对愈彦的印象很好,站起身來,一迭声地招呼道,老劳模披着一件棉军大衣,戴着棉帽子,脸色略显苍白。
“闻矿长,施工队不是有发电机吗,怎么还点马灯啊!”
愈彦在桌子前坐了下來,伸手烤火,桌子下有一个大大的火盆,烧的是媒炭,这个矿山的媒层比较浅,一直以來,都有村民通过简易的矿坑掏媒,不是为了卖钱,只是自家生火做饭取暖用,施工队都是老矿山了,掏点媒出來取暖,不成问題。
闻矿长笑着说道:“发电机是有,省点油嘛,公路还沒有修通,汽油运上來不容易!”
愈彦哈哈一笑,说道:“闻矿长,你比我还老妪,佩服!”
闻矿长笑道:“愈书记,我们不敢跟你比啊,开旗煤矿穷怕了,胡矿长一再吩咐,该花的花,不该花的一分钱也不能乱花!”
愈彦说道:“这个我信,胡波也是个老妪,我服了他!”
一句话说得屋子里几个施工队员都笑了起來,说是施工队员,其实大部分都是工程师或者高级技师,胡波派出來的都是精兵强将,普通职工反倒派得很少,一般的施工人员,自然要就近解决,隔着这么远派人出差,能少一个就少一份开支。
“闻矿长,这几天,生活物资供应充足吧!”
闻矿长连忙说道:“充足充足,谢谢愈书记关心!”
愈彦笑道:“闻矿长,你们不远万里到北栾來给我们开矿,该当我们谢谢你们才对,保证后勤供应,是理所当然的,要是缺什么,尽管跟我说,千万不必客气!”
“那个当然那个当然……”
了解了一下物姿供应的情况,愈彦又问起施工进度,闻矿长便兴奋起來,指着桌面上铺着的图纸,给愈彦解释开了,愈彦來的时候,他们几个施工队的骨干,本來就在研究这个事。
对矿山开采,愈书记显然不懂行,不过却听得很认真。
整个安泰市都是以矿产经济为支柱产业,愈彦自然要努力的学习有关知识。
闻矿长说得兴起,拉着愈彦的手,一起出了小平房,站到一个陡峭的悬崖边上,一手拿图纸,一手指点,现场给愈书记讲解。
愈书记听得津津有味。
“愈书记,愈书记……”
这边正谈着,山道上忽然响起急促的呼喊声。
循声望去,只见山道上走上來一大群人,均是衣冠楚楚,干部打扮,小满走在最前面,见到山坡上站着的愈彦,便大声呼喊起來,紧跟在他身后的,是一个四十几岁的中年男子,西装革履,神态威严,正是副县长苏志强。
闻矿长便问道:“愈书记,是县里的领导!”
愈彦淡然一笑,答道:“对,分管矿产工业的副县长苏志强,找麻烦來了!”
闻矿长不由愕然:“找麻烦來了!”
愈彦微笑道:“不要紧,兵來将挡水來土掩,无非就是说我们这种合作沒有先例罢了!”
闻矿长的神情顿时严肃起來,略略有一丝不安,他最担心的也是这个问題,当初向胡波讲过的,胡波信心很足,说不要紧,现在看來,麻烦还是免了,不过愈彦镇定的神态,让闻矿长又放下心來。
愈彦就这么稳稳地站在原地,不挪动半步,等着苏志强一行人上來。
苏副县长要來视察北栾区的工作,事先不通知一下,临时打了个电话,突然袭击的意思很明显,愈书记也就沒必要假惺惺的装客气了。
走山路,看着近,走起來可不轻松。
愈彦足足等了六七分钟,苏志强一行人才來到了山腰这处略微平坦一点的地方,正是因为此处略微平坦,又背风,施工队才将宿营地建在这里,这也是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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