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百年,又不是愈彦造成的。愈彦一到,就拨款给买炸药,支持老树域修水渠,这个是实实在在的为群众办事。结果到**嘴里,倒变成错误了,变成愈彦和北栾区的干部不关心样众。
颠倒黑白也不能颠倒成这个样子。
大伙不知道**怎么会对利愈彦有这么大的意见,但**这个搞法很不对。县委书记不待见下面的干部,你可以通过正常的途径把愈彦调走,或者直接让他去坐冷板凳,只要你能说服其他几个县委主要领导,这都是可以的,符合规则。谁都要用自己信得过的人嘛,无可厚非。然而**用这种方法针对愈彦,那就是犯了众怒。
怎么的,你不但要摘人家的乌纱帽,还要把人家搞倒搞臭,永世不得翻身啊?
**如此无视官场规则,谁不是心中栗栗危惧?哪一天张书记看你不顺眼了,说不定也依样葫芦的给你来上这么一招。随便给你找些茬子,然后往《山鲁日报》上一登,看你的名声毁不毁?
奈何不得人家张书记是从省委下来的啊,关系硬扎。
一般来说,官场上起起落落是很正常的现象。任谁也不能保证自己一辈子不犯错误,不能保证赏识自己的领导一辈子不调离,不退休。一朝天子一朝臣,换了领导就给下面干部挪位置,寻常现象罢了。只要老关系还在,跑一跑送一送,用不了多久又能东山再起,换一个重要的部门继续当官。然而**这个搞法,却是要从根本上堵住人家的上进之路。
未免太毒了!
完全超出了大家的心理底线,纵算原本并不待见愈彦的县领导,心里头多多少少都对愈彦有几分同情之意,又或者是免死狐悲之感。对**,却提高了十分的警惕。
这样一个不按规矩出牌的家伙,偏偏是县委书记,还是从省里直接下来的,据说是某位主要省领导钦点的干将。大家能不格外小心吗?
所以**到任一段时间,县里的头头们表面上对张书记很尊敬,实则都保持着距离。**与马河之间闹矛盾,也就理所当然了。有些事情能够退让,有些是退无可退的,就算**再有后台,也得争。不然就成傀儡了。
一念及此,牟真等人便暗暗加了几分小心。
“高主任,请你将总结表彰大会的筹备情况,给大家通报一下吧。”
**瞥了对面的高庆山一眼,威严地说道。
书记办公会议,除了正副书记必定出席,县委办主任一般亦是会列席的,名义上是做记录,实际上做记录的自然另有其人。高庆山怎么说也是县委常委,不可能当真再做这种秘书工作。如果是专题研究会,比如研究干部问题,则会请县委组织部长允山参加,研究经济问题,常务副县长是必须要请的。这个都是惯例。
今天研究年终总结表彰,就没有请其他常委参加了。历年的总结表彰大会,都是由县委办牵头,联合县政府办公室一起筹备的。高庆山算得是积年老手。
不过从**对高庆山的称呼和态度来看,**甚至连和县委大管家的沟通,也做得很一般。
看来**是不打算继续使用高庆山了。
不过**初来乍到,恐怕和市里的头头们也还没有进行多少沟通吧?单单打着省领导的大牌子,想轻易挪动一位县委常委,只怕也不是那么好办的。高庆山这个人,行事一贯小心谨慎,没有多少把柄可抓。**要硬生生的将他挪走,也得出一身汗。
“好的,张书记!”
高庆山便打开自己的黑皮笔记本,开始汇报。
“张书记,马县长,各位领导,我现在将我县九一年度总结表彰大会的筹备情况,向大家做一个汇报,请诸位领导指示!”
高庆山照本宣科一板一眼地汇报道。
牟真和坐在他身边的县人大主任孙殿航对视了一眼,眼里都闪过一抹心照不宣的神情。
“张书记、马县长!”
高庆山将马河与**并列了,这在以前的书记办公会议上是不曾有过的现象。看来不但马河心里有了意见,高庆山也很不爽了。
高庆山的汇报,很是中规中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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