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要说有谁來过的话.那么就只有福晋來过了.”
流汐一惊.她转头看着鄂伦.鄂伦也用惊讶的眼神正看向自己.
“我下午是过來了.我是來请牧然明天去梨园赏花的.來的时候.房里沒有一个人.涛儿正哭的伤心着呢.”
鄂伦的眼神变的有一些愤怒.流汐有一些惊慌的看着鄂伦.
牧然这个时候像疯了一样的大声吼了起來:“是你.一定是你.肯定是你给涛儿吃了什么.不然不会变成这个样子的.”
“我.我.我沒有.”流汐说道.
牧然将眼泪擦了.冲到流汐的面前.抓住她的衣服说:“肯定是你忌妒我生了涛儿.涛儿又这般的讨伦的喜欢.你是怕伦因为涛儿而爱我胜过你.所以你才会在涛儿的身上下毒手对不对.你这个狠心的女人.居然三番五次的想杀害我的孩子.今天我一定要找你兑命.”牧然说着一个耳光已打在流汐的脸上.
流汐被这个耳光打在了地上.白皙的皮肤上有着红红的手指印.
牧然还想冲过去打.却被鄂伦给拉住了.“够了.”
牧然眼泪婆纱的看着鄂伦说:“伦.她都将我们的孩子害成这个样子了.你还护着她吗.”
鄂伦看了流汐一眼说:“我沒有护着她.我只是不想在沒有找到证据之前.不想冤枉人而已.”
“证据.我生涛儿的那个晚上的梅花糕就是证据啊.那天她定是看到我与涛儿沒有出事.所以她才会想着再來害涛儿.”牧然指着流汐说道.
坐在地上的流汐.突然有了一种无助的感觉.感觉到心有一点点的痛.
鄂伦想起了那天晚上的情景.他道:“你先回去.”
流汐从地上站了起來.她看了一眼他们两个人.然后朝门口那边走了过去.
“别走.事情还沒有说清楚.你就想走吗.”流汐走过牧然的身边的时候.牧然突然抓住流汐的袖子.不让她离开.
流汐的手被她扯的生疼.她不由的怒道:“你放手.放手.”
“在事情沒有说清楚之前.我是不会让你走的.”牧然大声的喊叫道.
流汐感觉到有一些无助.她今天是怎么了.怎么会遇上这样的事情.拉扯之中.从流汐的袖袋里掉出了一样东西.掉在了地上.是一个小纸包.
牧然见了.急忙将东西捡了起來:“这是什么.”
流汐有一些茫然.她摇头:“我不知道.”
“哼.你不知道.这肯定是什么害人的东西.”牧然将那东西交给鄂伦.
鄂伦正想查看.陆路已带着大夫走了进來.
大夫让鄂伦把钰涛放在床上.然后为钰涛看病.一番查看之后.最后得出的结纶是.钰涛身中剧毒.而且已经不行了.
牧然听了.当场晕在了鄂伦的怀里.鄂伦这个大男人也流下了眼泪.
鄂伦将刚才牧然捡到的那包东西交给大夫.让他看一下钰涛身上的毒.是不是这一种.大夫看了之后.然后重重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