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一个晚上翻來翻去的.挨到天亮了才沉沉的睡了过去.
睡的正香的时候.却被外面的吵闹声给惊醒了.流汐从床上下來.走到房门边想看一个究竟.
只见那牧然挺着个大肚子.双手插在腰上.身后还跟着两个鄂伦配给她的丫环.红叶与绿阳将她挡在院子里.不让她往流汐房间这边走.
“怎么了.”流汐见是牧然.本不想理她的.可是她挺着个肚子.如果红叶与绿阳不小心碰了一下.那鄂伦可能就是恨她一辈子了.
牧然听到流汐出声.抬眼一看.流汐身着一身白色的睡衣立在房门口.脸上睡眼蒙蒙的.显然是才睡醒來.
“福晋.你睡醒了啊”.见流汐醒來了.红叶与绿阳急忙跑到流汐的身边.
流汐有一些咤意的看着二人.今天怎么改口唤她为福晋了啊.不过.她也沒有多问.并竟还是外人在场.
那牧然身子微微福身说:“福晋吉祥.”
流汐冷眼看了她一眼.道:“牧然姑娘这么重的身子.给我行这么大的礼.莫不是想让这府里的下人看我的笑话吗.”
“妾身不敢.”牧然依旧是笑脸盈盈的看着流汐.
流汐冷笑了一声道:“恐怕牧然姑娘说错了吧.你一个外人.怎么跟我行起了妾身了啊.这妾身是何來之说啊.”
牧然被她的话给弄的脸上挂不住了.但是她的修养极好.她端庄好身好.然后说:“伦已经说过了.过些日子去跟皇上请旨.为我们证婚.到时我便与福晋一起侍奉伦了.”
“闭嘴.”流汐大声吼道.这个女人是存心的.“不要在我的面前.叫的那么的亲热.”
伦.当初就是因为这个名字.他狠狠的将她给推开.留下她一人独留在空房内.现在她才明白.原來这个名字.是眼前这个女人才能那样叫他的.可笑.这对流汐來说.是一种耻辱.
牧然沒有想到流汐居然会这么的激动.对她这样的吼叫了起來.牧然的眼眶不由的红了起來.她用手绢掩挡着面.轻声说:“若是妾身刚才哪里冒犯了福晋.还请福晋见谅.妾身今天來.只是想给福晋请安的.前些日子.福晋一直住在宫里.妾身只好今天才來请安的.”
听她话里的意思.她严然已经把她当成了这贝勒府里的一员了.流汐不由的苦笑着摇摇头.这一切.谁能來给她一个说法啊.
红叶道:“我们福晋哪里能受的起你这么大的礼啊.”
“对啊.我们福晋性子弱又善良.不善于分辨好坏.”绿阳也嘲弄的笑道.
牧然转目看了一眼.刚才红叶与绿阳一直拦着她不让她來见流汐.现在又出言相对.牧然的心里已是蓄满了怒火了.
“难道福晋就是这样教丫环的吗.”牧然抬头看向流汐.
流汐倒也不避让.她也回瞪着牧然.然后说:“好像我怎么教丫环也用不着你这么个外人说吧.”
“素闻流汐格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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