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重,但凭萧以晨的聪明,他知道他能明白。
“难道我和大哥就真不能回到从前了?”萧以晨面色略有伤感,仿若碧海蓝天的异眸黯淡下来时,会让看见的人心头都为之一颤,愈加想念这双眸子闪现亮光时,那熠熠生辉,无与伦比的夺目惊滟。
“殿下,萧国历来每到新旧两朝更替前局势便极为动荡复杂,皇上病体每况愈下,太子亦从小病弱,因此局面就更加难以压制。萧国数百年来不变的即位准则是不分男女,不分优劣,只立长不立嫡,夺位是何等的激烈恐怖,您看萧国历来哪一个坐上高位的帝王,不是踩着兄弟姐妹的尸骨爬上去?”魏宏顿了顿,又道,“夏皇是冒天下之大不讳弑父杀兄,咱们萧国的历任帝王何尝不是如此,一个是明,一个在暗而已。”
“可我只想保护好大哥,让大哥安稳的坐上那个位置,只等大哥政权一稳,那些人自会安份下来,到时我当个闲散王爷就好。”萧以晨淡淡的笑,淡淡的道。然眸色蓦定不悔,“魏宏,回国之后我会找大哥好好彻谈一番的。”连带上次刺杀的事,“大哥不是愚蠢的人,真正能帮的上他的只有我。”
萧以晨目光看向烛火,不知是多年深沉不变的信念所致,还是因火光映入他眼底,那黯淡的异眸渐渐趋于明亮,“我永远不会是大哥走向巅峰政权、坐上那张龙椅的障碍……”
却看得魏宏大摇头,压低的声色掩不下急切,“殿下,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不可无!我们都不知佟山有无背叛,或者夏皇得知某些消息后会不会从中作梗,致使您和太子关系愈加紧张,您一厢情愿示好,可不见得太子会接受,还有您下面那些动作频繁,心思不轨的皇妹皇弟……”那些人不胡乱掺和他便谢天谢地,若是被他国有心利用,太子和二殿下的关系别说维持,只怕会走到水深火热,相恨相杀的地步!
他怎么能忍心见他侍奉多年的殿下死在自己亲哥哥的手中?
“殿下,多做准备总不会有错啊!”他语重心长的提醒,袖中的双手紧紧握拳,似极力在隐忍着什么。
萧以晨眸色一狠,勾唇冷笑,他的手可以染上任何人的鲜血,除了他相依为命的大哥,“那些人若是不安份,我绝不会轻饶了去,我也不介意让大哥提前坐上那个位置……”
“殿下!”魏宏大惊,他上前一步,因内劲指尖指狠狠陷进桌面,他说了这么多可不是要殿下如此作想,为何皇子皇女们人人幻想那个座位?他的殿下就这么死心眼?
“别说了。”萧以晨摆手,“事情不是还没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吗?我会和大哥好好商量一下,放心,我不会轻举妄动,毕竟我那父皇虽看着不中用,人可精厉着呢……”就算是一截枯槁,扎根的太深,也是要费点力气拔出,更何况还是一个侵淫萧国政权数十年的帝王呢?
他忽然觉得自己和夏允翊有一点很像,他们同样视唯一的亲人如宝,却对他人无动于衷。
魏宏低垂着头,灯火映照不到的面上一片阴黯,看不出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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