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离、萧二国总要进犯夏国?而夏国历任帝王总居于允泽宫?
王槐是头一回如此深想这其间隐情,这事离元澈只同他诉说过,王杨却一无所知,可尽管他知道这惊天秘密,却从未将之当一回事。
他不禁问,“这次您与萧二皇子以贺寿为名,实则进允泽宫……”他微顿,没有将那偷字道出,抿了抿唇,问出心中疑惑,“昨夜夏皇明明知道是您与萧二皇子,他为何只是重伤却没有……”
“没有杀了本太子和萧以晨?”离元澈见王槐涂好药,将外裳拢起慵懒地靠坐在软枕上,眯着眼睛阴冷轻笑,“他敢杀吗?就算知道本太子居心不良又怎样,本太子不是什么都未拿?杀了本太子确实是可以断了我离国后路,毕竟我离国中除了本太子,那些个皇子除了三皇弟勉强看得上眼外,其余皆是草包。”
想到那个豁达爽朗的萧以晨,他略略不以为意,“自己的亲兄长都来杀他了,他萧以晨也没见得几分狠劲,注定是个成不了事的,杀了虽作用不大,却恰恰给了萧国一个出兵的理由。”
端起面前小几上的茶盏给自己倒了杯水,离元澈复又述道,“我那父皇虽是个愚蠢的,但做为帝王的野心却未在女人的身子上给全全磨掉。夏允翊若真杀了本太子跟萧以晨,或是扣押了我跟他,不管以何种理由,五年前离、萧联合进犯他夏国的情景绝对会再度上演。”
“既然如此,殿下何不命人再探一次?”王槐当下建议,复又想到什么,问道,“殿下,那夏皇会不会早已将慕永帝的治世之策掌握在手?”
离元澈笑得高深莫测,探是一定要探的,那种东西就算不是他得了,也绝不能让其它人得到,“他夏允翊掌没掌握本太子不知,不过,本太子至昨晚却确认了一点。”
“哪点?”王槐谨声问道。
“夏允翊确实堪当大任,是个天生的帝王。”赞赏的话语毫不掩饰,离元澈眯着杏眼,冷冷话道,“如今的夏国居三国之首,完全有与离、萧二国一战的能力,他却放任本太子离开,要么是认为可以通过其它途径吃下我离国,要么出了夏国地界,等待本太子的将是一连串的暗杀--”最后两字,激起一阵森幽杀气。
“怎么会这样?殿下不是说夏皇不敢动手?”王槐大惊。
相比离国稍显平庸的皇室影卫,萧国中直属萧皇的暗卫最为忠诚,绝对属死折磨也绝不松口的类型,然这些不是因为他们嘴严,而是他们丧失了做为人的触感,这一点有好有坏,好在于不用担心秘密外泄,坏在于暗卫受伤流血时亦不自知,不乏悄无声息死去的,遂这类暗卫数量极少,一般用来执行极为隐蔽的任务。
而夏国直属夏皇的龙卫狠戾手段则是出了名的,武功高强不说,杀人绝对是追到天涯海角也绝不放手,绝对的死缠不休,直到目标毁灭。
王槐能想的到的,离元澈亦然,他又抿了口茶,道,“本太子也只是猜测。”毕竟那个男人太过深不可测,他完全摸不准心思。
微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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