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决战,为什么还让你带通讯组來!”
“走你,整个一《十万个为什么》呀!”冉妮亚甩开他的手,向他简述了元首让他回去述职、豹式坦克师转屈希勒尔指挥的命令,曼施坦因一声叹息,他明白,元首又在玩弄驭人之术,在将领们即将取得全胜时调开,不让一个将领把战功揽尽。
“好吧!待我把指挥权移交后來报到吧”,曼施坦因垂头丧气地仰躺在黑土地上,那里恰好有个蚂蚁窝,片刻之间,一级上将的身上爬满了蚂蚁,他自暴自弃地忍受着。
“美得你,想溜之大吉啊!元首反复交待,重坦克师要战斗到最后一兵一卒,最大限度地消耗敌人,也就是说,你必须坚持到最后五分钟,只要还有一辆虎式坦克,你就不能走”,冉妮亚连珠炮一般一口气说完。
曼施坦因毫不掩饰他的不满,埋怨道:“狗屁命令,纯粹是拿人填,前一阵子我用700辆坦克换了苏军的2000辆,元首说不合算,硬是把我撤职了,现在看來,他的本事不过尔尔”。
冉妮亚不乐意了,揪住耳朵把他提起來,他小心翼翼地探出头,虎式坦克毫不畏惧地单独挑战一群苏军坦克,在每辆老虎的身边,躺着好几辆t34,而在遥远的北方,越來越多的苏军坦克正往这里赶來。
他明白元首的意思:小鸡师全军尽沒,业已让苏军两个精锐坦克师陪葬;重坦师三去其二,让三个苏军师陪练,目前,朱可夫已然动用草原方面军的部队了,待到敌人死磕得精疲力尽了,齐装满员的豹2坦克师全体出去,一战而定乾坤,在此之前,虎式坦克要最大限度地与苏军死缠硬打,战至最后一车一弹一兵一卒而在所不惜。
头上子弹横飞,身边炮弹爆炸,前面河水流淌,炸起的水柱溅到他们身上,将军身上的蚂蚁不时被水冲刷下來,然而更多的蚂蚁不屈不挠地向他的嘴巴和鼻孔冲锋。
冉妮亚踢了他一脚,说着与战场形势不相干的问題:“哎,你的炮兵炮弹打偏了,打到天文台山上了,把我刚买半年的胸罩炸飞了,你赔我的胸罩!”
曼施坦因闭上了眼睛,如果真如她说的那样,把炮弹打到自己人身边,元首早就兴师问罪了,还轮得上她。
再说了,那物件都用了半年了,又不是黄金打造的,早就该扔了,这鬼丫头老讹他。
冉妮亚抓起一只蚂蚁放到他眼睛上,曼施坦因不耐烦了:“好了好了,我给你卖一打胸罩,你敢要吗?”
“嗯啊!这倒是个问題,阿道夫会吃醋的!”她歪头思忖了会,笑逐颜开:“干脆,你赔我个金首饰吧!”
“不行!”曼施坦因干脆利落地拒绝了。
“真不!”“骗你是小狗”,在冉妮亚面前,曼施坦因端不起一点架子,就是勉强端起來,也会被她一脚踢翻:“小狗,装嫩,老狗还差不多”。
“当当当当,!”冉妮亚笑眯眯地从怀里掏出一张纸在他眼前一晃,听惯了坏消息的上将坐起來拍打身上的蚂蚁,对那张纸兴趣不大的样子。
冉妮亚一字一句的念起來:“兹任命曼施坦因一级上将为南方集团军群总司令,阿道夫?希特勒!”
“啊!,集团军……群司令!”曼施坦因惊得下巴都要掉下來了,一把抢过纸连看了三遍,又把纸放在嘴唇上吻了三遍,双手合十喃喃着。
半晌,曼施坦因嬉皮笑脸地说:“冉妮亚,中校,不,嫂,,子,既然我是集团军群司令,元首应该把我提升元帅,不然,职衔不相符呀”。
“嫂子,哎呀呀,我浑身的鸡皮疙瘩都掉出來了,看來你是个为达目的不顾一切的势利眼,什么话都敢说,我以前怎么沒看出來呢?”冉妮亚警觉地往后窜了窜,上下打量着他:“你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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