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带蒙娜丽莎式的微笑。
李德想起这样一幕:当鲍曼念道:总参谋部外军处克拉斯克伊柳姆日诺夫晋升为陆军上校时,丽达故意问道:“这是谁,什么舅母日姐夫,挨得上吗?”
李德脸上浮现出笑意,爱娃从后面抱住他的腰,李德返身拥着她的腰枝走进里屋,丽达的死让爱娃感慨万端,在前线,人命如朝露,好端端的一个人说沒就沒了,她决定明天回国,不是为了苟且偷安,而是为了肚子的孩子。
一阵亲热后,爱娃一边给元首打领带,一边期期艾艾地说:“我说阿道夫,我明天回去了,干脆你也陪我回去吧!这里不是有好多将军吗?”
“不行,如果我不在,部队的士气会一落千丈的,你轻点,勒痛我了!”
“胡说,沒有胡萝卜,照样办宴席,你不要死要面子活受罪!”
“面子,我出生入死是为了面子!”李德不由提高了声音。
爱娃扑哧笑了,恶作剧地指着他的裤裆:“好了,不是为了面子,是为了里子,好了吧!”
她收敛住笑容,怪怨地瞪了他一眼,仿佛自言自语:“还不是为了满足里面吊着的那东西,你以为我不知道!”
李德怔忡了一下,猝然抱住她在她脸上狂吻起來:“你怎么知道它是吊着的,此刻它正对准你那毛茸茸的洞口呢……”
爱娃正闭眼享受元首的狂吻乱啃,不料他停止了动作,手无力地垂下來,一脸凝重地望着丽达逝去的方向,她知道,他不会忘却她。
……
大雨倾盆而下,李德透过玻璃窗向外望去,天地间像挂着无比宽大的珠帘,灰蒙蒙一片,雨水顺着天文台半球形穹顶的缺口滴在房屋的水泥地上,水花四溅,房里像被一层薄雾笼罩着。
“丽达,几点了!”李德问道,半晌沒回音,看到大家都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便改口道:“几点了,冉妮亚!”
“明白!”冉妮亚去收拾雨衣了,爱娃睁大眼睛:“干什么?这么大的雨!”
元首望着冉妮亚扭动的屁股发呆,他又想起了丽达健美的身影。
宽大的皮带勒在元首微微凸起的肚皮上,武装带斜搭在身上,瓦尔特ppk型手枪跨在腰间,雨衣披在他沒有军衔的灰绿色军便服上,爱娃喊他,他一个急转身,好似披风随风飞扬,酷似古罗马统帅出征的行头。
爱娃一直妒忌地望着围着元首团团转的冉妮亚,终于找到插手的机会,她从包里拿出一包灰蒙蒙的纸包递给元首,李德奇怪地向她瞪眼,爱娃笑吟吟地说:“阿道夫,这是姜粉,外面下雨,你吃了它就不感冒了!”
李德差一点感动得流泪,耳边却传來冉妮亚的奚落声:“拜托,姜粉是用开水冲服的,不是干吃的,不然嗓子眼会着火的,元首要给士兵训话,你这样做,成心要让元首讲不成话!”
李德一听:“啪”地把纸包扔在爱娃的脸上,爱娃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朝冉妮亚离去的方向啐了一口。
河边绿茵茵的草地上,整整齐齐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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