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打扰。
爱娃向那边瞅瞅,对施佩尔耸耸肩膀,双手一摊,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回答:“工作,我有权利听他俩谈情说爱!”
“我再说一遍,不要干扰元首的军国大事!”施佩尔叮嘱道,爱娃不耐烦了,俯下身子在他耳边吹着热风:“我是德国第一夫人,你太小瞧我了!”说完在他脸上轻拍了一下,扭动腰枝走了。
施佩尔苦笑了一下,干脆由她去吧!他从随时随地带在身边的黑色背包里掏出纸笔忙碌起來。
爱娃背着手扭着身子向那边踱过去,眼睛故意望着窗外,耳朵细心捕捉着元首与冉妮亚的谈话:
“按照你的指示:第一、第60军已经到达指定位置;第二、安德里的装甲军已经从北高加索北上,前锋到达斯大林格勒以北的别雷;第三、屈希勒尔将要坐飞机到前线,在卢布林下的车,他让我转告你……”
元首一听喊叫起來:“他怎么沒告辞就走了,我有话要对他说呢?你为什么不拦住他!”
“他怕你骂他呢?”冉妮亚解释,不料元首把气撒在她身上,毫不留情地训斥起來,直骂得冉妮亚灰头土脸、直骂得爱娃笑逐颜开。
“整个战局都让你搞乱了!”李德越说越气,对围拢过來的鲍曼等一帮子人发牢骚:“她竟然让那个老家伙沒有领受任务就下车了!”
同往常一样,鲍曼打圆场,一边扶着元首坐下來,一边示意冉妮亚到一边去,偏偏冉妮亚的犟病犯了,硬着脖子回敬道:“我又沒犯错误,凭什么让我像狗一样夹着尾巴走开,不就是当着别人的面耍威风吗?”
“你,!”李德又要站起來,被鲍曼和“别人”爱娃强按下去了,鲍曼又对丽达使眼色,丽达瞅了他一眼,阴沉着脸把冉妮亚拉走了,传來她俩忿忿不平的对话:“丽达,古话说的好:蜚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东线战争就要结束了,你我都沒有用途了,鸟尽弓藏,兔死狗烹的命运等着我们呢”:“我比窦娥还怨,至少你怀上了他的骨血,我有什么?”
“孩子,!”元首心里一动,感觉到自己刚才有点过份了,不过也沒什么?俩口子沒有隔夜的仇,等会说说好话、两人在床上“沟通沟通”也就过去了。
看到元首把冉妮亚骂哭了,爱娃乐坏了,一只胳膊肘儿搭在他肩膀上献殷勤:“亲爱的,口干了吧!喝口水,看你满头大汗,我给你扇风!”随手从桌子上拿起一本书扇起來。
元首闭眼享受着爱娃由于妒嫉燃烧起來的过分殷勤,这样的温馨场面只持续了几分钟,然后被空军副官贝洛上校一声惊叫打破:“夫人,你怎么拿元首的光辉著作当风扇呢?”李德定睛一看,沒声好气地向她瞪眼。
爱娃一惊,迟疑不决地望着手里的厚书,这是本俄文版的《我的奋斗》,难怪她肉眼凡胎,拍马屁反被马踢了。
第二天一早,装甲列车停靠在中普鲁士一个岔道上加水,李德拉开窗帘,映入眼帘的是一群德军伤兵,在正对着他的车窗几米远的地方,一个胡子拉碴的国防军上士满面诧异,睁大眼睛盯着他,冉妮亚过來拉上窗帘,李德心有不忍,再次拉开窗帘,裂开大嘴冲伤员微笑。
昨晚,李德前半夜与爱娃同枕共眠,后半夜他悄无声息地溜到第五号车厢冉妮亚与丽达的房间,他好话说了半箩筐,加上丽达的敲边鼓,最后他爬到她身上“沟通”了三个回合后,他与冉妮亚和好如初了。
专列的窗口是经过钢化处理的固定玻璃,隔音又隔风,元首看到窗外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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