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自古以來母以子贵,就算是二十世纪的今天,就算是国家社会主义的德国,尽管不搞世袭罔替,她的儿子或冉妮亚的公子哥更沒有可能为争夺王位而大打出手,但是希特勒与自己的外国女保镖生下了个儿子,这件事情本身就是大逆不道,会影响元首的光辉形象。
当然,爱娃不光是为元首着想,更得为自己考虑:希特勒并沒有正式娶她呀,万一他被那个狐狸精灌了迷魂汤,人家连一纸休书都用不着写……
这一夜元首很不好过,为了哄爱娃开心,为了给她的家人一个交待,他整夜做着傻事:威胁、利诱、强令、欺骗、煸情、悲壮、卑鄙、逗乐,为的是把一件难以摆平的事情摆平,让嫔妃们相安无事,在后院刚出现火苗时果断地掐灭它。
在元首保证三个月后正式娶爱娃为妻、答应给爱娃父母一次马尔他旅游指标后,元首与爱娃实现了和解,主要标志是他拿出伏特加与丈人对酒当歌起來。
担任历史老师的爱娃父亲几杯伏特加下肚后,一脸神往地说开了醉话:“自古风流多枉士,作为国家领导人,有点风花雪月其实也无妨,别说男的,女人更疯狂,想当年埃及女王有18面首,叶卡特琳娜玩遍了俄罗斯美男子……”
李德沒空听他的醉话,他让格利特打开箱子,从里面拿出俄罗斯鲟向爱娃献殷勤:“爱娃,这是亚速海的俄罗斯鲟,味道鲜美,营养丰富,你怀孕了,吃了大补!”
爱娃泛着酸气:“你那个俄国女妖精不是也怀孕了吗?你给她补了多少啊!”
“不是俄国,是拉脱维亚,我给你说了八百遍了!”元首亲了她一口。
第二天一早,天下着雨,李德睡意正浓,被格利特捅醒:“姐夫姐夫,鲍曼主任在客厅等你,快起來!”
元首极不情愿地翻了个身,把大屁股留给小姨子,咕嘟道:“昨晚一宿沒睡,闹什么闹,再闹你也嫁不出去,烦死了!”
格利特在姐夫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脆响声惊醒了姐夫,也把姐姐从外面引起來了,爱娃嗔怪地望了两人一眼,一把从床上拉起他:“都什么时候了,还沒大沒小的,鲍曼说,俄国人反攻了!”
“什么?又反攻了,沒完沒了啦!”元首一把掀起被子跳下床來, 猛然意识到自己沒穿裤头,在小姨子惊叫声中,随手抓过枕巾堵住阴.茎,不料早上的阴.茎涨得像大炮一样,已近发射的临界点,他越是揉弄越是高挺,最后竟然一泄千里了。
鲍曼焦急地在客厅里龙行虎步,三个副官一身戎装站在屋里,脑袋像一根绳子牵着,围绕鲍曼转來转去,又一齐把诧异的目光落在穿着睡衣的元首身上。
鲍曼一个箭步抓住他的手连声说:“反攻,苏军反攻,苏军打过來了!”
李德还沒从亢奋中恢复过來,忙不迭地在屋子里搜寻:“什么打过來了,谁打过來了!”
鲍曼只得把音量调到a调重复了n遍,李德总算明白过來了,松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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