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希姆莱,屁股像着了火一样,我沒说完他就跑了,奔五张的人了还这么不稳当!”
鲍曼好言相劝,希姆莱好不容易取得元首的同意,生怕他变挂,只得装聋作哑,还请元首息怒,李德一听,火气更大了,嚷嚷起來:“这么说,我在你们眼里是反复无常的小人了!”
“当然不是,只不过在党代会这件事上,你的确变了好几次,比如二十天前……”
“行了!”李德打断鲍曼的唠叨,命令大家马上准备,两小时后前往党代会地点,,以前的东普鲁士、如今的德意志联邦西普鲁士的狼穴。
专机从罗斯托夫起飞,经过乌克兰、北俄罗斯和波兰,夕阳西下的时候降落在华沙,然后驱车赶往狼穴,施佩尔已经修了一条高速公路,因而在夜幕降临的时候抵达狼穴。
西普鲁士,狼穴。
雨,像银灰色黏湿的蛛丝,织成一片轻柔的网,网住了整个的世界,天也是暗沉沉的,像古老的信宅里缠满着蛛丝网的屋顶.那堆在天上的灰白色的云片,就像屋顶上剥落的白粉.在这古旧的屋顶的笼罩下.一切都异常沉闷。
希姆莱离开元首后,一秒钟地沒耽误地向其他政治局常委们发出紧急通知,按照此前商议过无数次的预案,戈培尔的总理府、约德尔的最高统帅部、里宾特洛甫的国会、凯特尔的人民议会都高速运转起來,一列列专列载着代表和高官从四面八方汇集到西普鲁士名不见经传的三等小站格尔利茨,他们德国各地、从各普鲁士、从温暖的黑海、从寒冷的北极圈,从炙热的利比亚沙漠,从波涛翻滚的大西洋,从马尔他,从中亚、从波罗的海、从乌克兰來到这里,出席党代会。
1942年9月7日,由于纽伦堡时常遭到轰炸,党代会改在西普鲁士狼穴召开,主席台装扮一新,元首坐在中间,旁边坐着希姆莱,两旁是政治局常委们,他们身后是一面巨大的、放射着金光的老鹰卐字,两边挂着两条条幅,左边的写着:“领导我们事业的核心力量是德国工人党”;右边是:“指导我们思想的理论基础是《我的奋斗》”。
与1934年的、拍成电影的那次党代会相比,这次偷偷摸摸的党代会显得非常低调,而且有两个显著特点:一是外籍人员增加,有近三分之一的党员是外籍人员,比如元首的贴身小背心冉妮亚也作为代表之一,拿着笔记本坐在纽伦堡市长旁边,这位老一辈纳粹党员作梦都不会想到,他身边的这个东欧女青年肚子里,正怀着他们敬爱的元首的骨肉,、 这次党代会的第二个特点是嘉宾人数多而杂,不仅有意大利、日本、罗马尼亚、匈牙利等轴心国领导;不光有西班牙、土耳其等友好国家;不只有弗拉索夫这样的名为盟国、实为占领区的降将,还有戴着头巾的阿拉伯王室人员,看样子,德国元首梦寐以求的成立欧洲联盟已不再是梦想。
会议在早上九点正式开始,由希姆莱副主席主持,在一阵暴风雨般的掌声雷动中,他站庄严宣布:“国家社会主义德国工人党第十二次代表大会开幕,!”
早上的会议就在希姆莱的开场白和元首的动员讲话中结束,为了给会议准备好伙食,负责会议接待的空军早在三天前就开始忙碌,从哥本哈根、维也纳和布达佩斯调來厨师,从克里木半岛运來鱼子酱,从芬兰运來鳕鱼,从挪威运來鱼翅,从柏林运來面包,从巴黎运來葡萄酒,从慕尼黑运來啤酒,从斯摩棱斯克运來伏特加,就连餐桌上装饰的小桃树也是从柏林的那家花店里运來的。
下午分组讨论,此后的两天里都是这样:早上大会,下午小会,此后的会议内容一是修改党章;二是讨论通过既成事实大半年的党中央主席、副主席、政治局常委人选;三是由代表对戈培尔领导的政府工作提出意见和建议,基本上都是由希姆莱忙活,元首不屑插手,因而出现这样一种景观:会场上吵翻了天,希姆莱忙得焦头烂额,戈培尔众口难辩,难以应付,却看见元首和戈林谈笑风生,谈着与会议内容风牛马不相及的俄国名画问題。
会议已经开了三天,第三天下午,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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