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签订了条约,个别调整也不算违约吧!我们把其它地方的一块领土补偿给俄罗斯,把罗斯托夫划到德意志南普鲁士,这样不就结了,我怎么沒想到这点呢?”他狠狠地拍打着自己的额头,一声清脆的响声后,他呲牙咧嘴起來。
元首兴奋地把手按在曼施坦因的肩膀上,凝视着他的爱将连珠炮一般地发布命令:“我把你调到这里來,是因为俄国人将会在斯大林格勒以北发动反攻,我要从国土后备军里调给你50万大军,在顿河上游秘密集结待命,如果苏军反攻倒算,你要从沃罗涅日向东迅速出击,像一把利剑斩断苏军,然后会同友军把苏军通通消灭!”
“50万!”曼施坦因像打了鸡血一般兴奋起來:“也就是说,我能指挥整整一个集团军群了!”
他闪动着狡黠的眼睛,向元首试探道:“通常指挥集团军群的不是元帅就是一级上将,我只是个二级上将,是不是……”
元首打断了他的话,在他胸前狠狠地捣了一拳:“如果你歼灭苏军,我马上升你为一级上将!”
“是!”他一蹦三尺高向元首敬礼,双脚落地时地毯上扬起了一股尘土,他冲冉妮亚笑了笑,甩开膀子雄纠纠气昂昂出门了,听到他在走廊里对丽达说:“谢谢你丽达,明天我请你吃鱼子酱!”
下午,冉妮亚坐在元首的大腿上与之谈天说地,丽达进门报告说,俄罗斯解放军总司令、俄罗斯临时政府首脑的特使前來拜访。
“这么快!”元首把一颗话梅塞进冉妮亚的嘴里,腾出手后向丽达扬了扬:“就说我不在!”
“他在门外候着呢?”丽达提高了声音,同时向冉妮亚瞅了一眼。
元首不耐烦地说:“不就是置换罗斯托夫的这点小事吗?你先跟他谈谈,对他强硬点,罗斯托夫必须要归入德国,你就说是我说的!”
“弗拉索夫已经同意了,而且他不要任何回报!”丽达平静地说。
元首举到半空的手僵硬了,扭头问道:“他们沒提任何交换条件!”
“嗯哼!”丽达得意地双手一摊,夸张地耸肩,李德猛然站起來,把冉妮亚甩躺在床上,上前把手中的话梅硬塞进丽达的嘴里,忙不迭地把她推向门外:“快把代表请來,我要亲自接见他,不,我要给他颁发友谊勋章!”
丽达把硬塞到嘴里的话梅吐到地上,嘴里咕嘟了一句,出门了,李德朝她的背影喊道:“这是正宗的台湾话梅,很贵重的!”
“她骂你势利眼呢?”冉妮亚搬弄是非,元首充耳不闻,一把拉起她:“起來起來,客人來了,叉腿躺在床上像什么样子,让人看起來沒家教!”
“去球子,我可是教授和专家的女儿!”冉妮亚仍旧躺着沒动弹,元首数落道:“是叫兽和砖家吧!”
冉妮亚一个鲤鱼打挺站到他面前,李德脱口而出:“小心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