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向她挥舞着孔雀蓝宝石挑逗道:“姑娘,如果你给我当小妾,我把这个给你。”
“真的?”薇拉眼睛里发出异彩,不由自主地往前走了几步。冉妮亚和丽达也心里砰然一动,只要碍于元首的脸面,尽力压抑着心跳。
戈林哈哈大笑着收回宝石。薇拉屁股上被鲍曼掐了一把,才意识到自己失态。
海军副官进來了。李德明知故问:“什么事?阿尔布雷特克。”
海军副官哭丧着脸向元首诉苦,说雷德尔总司令骂了他一顿。
李德不禁讶然:“他骂你干什么?不去剪彩是我的决定,与你何干?”
“他骂我在元首面前沒地位,说不上话。说我沒有上校的样儿,还说与其让我这个窝囊废当副官,还不如派我到挪威看守仓库。”
李德又气又笑,说:“好吧,那你就到挪威看仓库去吧。”
阿尔布雷格特一怔,随即拖着哭腔说:“我的元首,怎么你也这样说?我那点沒干好?”
“好了,如果你再不说句好话,阿尔布雷格特就要哭了。”冉妮亚打趣道。
……
雷德尔负气而走,还沒出饭店大门就后悔了。他已经向各大报社和海军指挥圈子里夸下了海口,说元首届时來主持航空母舰服役仪式。这样回去怎么向大家交待?
想到这,雷德尔放慢了脚步,左顾右盼地在门口徘徊,引起了值班军官的注意。
巴格达曼苏尔饭店被德军征用后,为了保密,所有进出人员都着便装,雷德尔也不例外。在门口站岗的是穿着便衣的领袖旗队警卫和卡尔梅克突击队成员。恰好这会儿值班军官是刚从勃兰登堡团调來的立陶宛人,看到有个中年人探头探脑地往后张望,便上前查验证件。
雷德尔一肚子气沒处放,便洒在这个不知趣的波罗的海人身上:“睁开你的狗眼看看我是谁?”
军官虽然是立陶宛人,也沾染了在元首身边工作的傲慢,他毫不客气地回敬道:“我不管你是谁,你必须掏出证件,否则,我有权把你拉到地下室拘禁你。”
雷德尔一听,气得嘴唇直哆嗦,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來。立陶宛人越加怀疑,手不由地伸向裤子口袋。
雷德尔贵为元帅,那里受过如此轻慢,也许他气昏了头,也伸手去掏枪。说是迟,那是快,立陶宛人猛然一个擒拿动作把他的手扭到背后,与此同时,雷德尔的小手枪到了他的同伙手里。
立陶宛人出言不逊:“***逼,还敢反抗,看我今晚不操.烂你的屁股。”
几个人把他拖往地下室。情急之下雷德尔高喊:“我是海军总司令雷德尔元帅,快放了我。”
他的话产生了效果,对方哈哈大笑起來,他们连挖苦带数落:“嘿,见过沒脸的,沒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竟敢冒充海军司令?活得不耐烦了?”“这老东西撒谎都不会,巴格达只有河,你他妈给谁当司令去?”“神经病。”第三个人下了结论,顺便在他屁股上踢了一脚,以验证是否疼痛。
……
元首正在晚餐,突然想起雷德尔,便对戈林抱怨道:“这个老绅士真负气回柏林了?怎么跟小孩子一样?”
戈林咂巴着嘴:“说不定他这会儿已经到了柏林了。哎,你真的不去剪彩了?”
李德摇头。戈林惊讶得嘴里的肉都掉出來了:“真的假的?如果真不去,你对帝国荣誉太不负责了,简直是玩忽职守。”
李德猝然把餐巾甩到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