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苏军坦克,德军的反坦克火箭筒手在一个地方击毁了一辆苏军坦克后迅速转移,要击毁第二辆时炮手被子弹击中阵亡,旁边的士兵毫不犹豫的接替了他,又是一辆苏军坦克,7辆苏军坦克十分钟内被击毁。
也许是乐极生悲吧。又一大批苏军扑过來。南德人爬进一辆战场上丢弃的苏联坦克,试图用坦克里的机枪对付蜂拥而來的苏军,被里面苏醒过來的一个士兵打死。
自东而來的苏军越聚越多,更多的坦克疯子一样猛扑过來,德军反坦克排全部阵亡,苏军坦克一气突进400多米,眼看就要把德军赶到崖壑边。德军战士们从两侧挥动着反坦克手雷、喷火器和燃烧瓶冲过來了,他们像蚂蚁啃噬大像一样,用喷火器焚烧坦克发动机舱室,高举着燃烧瓶与坦克同归于尽。
这块弹丸之地成了要塞,西进的苏军就像海流撞上了堤坝一样被拦腰斩断,于是恼羞成怒,集中了上万人的兵力,对只有933德军的梅列法要塞发动了三天的进攻。
到了第三天下午,德军只剩下200人了,在首当其冲的东面只剩下15人了,而且沒有军官,由一个东普鲁士伯爵的长孙、德军现役下士指挥。
这是一个坚强的民族,15人守着2000米的防线,每天至少顶着200以上苏军的冲锋,500发以上的炮弹,履行作为一个军人的天职,所以,大家都亲切的称这里叫“伯爵领地”。
夕阳西下时,苏军骑兵冲锋了,他们的马刀上镀着金光,几百人的“呜拉”声简直跟山呼海啸差不多。一阵生死搏斗后,阵地上只剩下一个人:东普鲁士伯爵的长孙夏尔下士。
当一个人忍受着寂寞,孤独,忍受着沒有粮食,沒有水,不能安心睡觉时,将是多么的痛苦啊!但是,他忍受住了,独自一个以天为被、以地为床。
第二天,团长给他派來了援军----两个轻伤员和一个面包师,还有三个自愿协助他们的当地乌克兰人,同时迎來的除了朝阳之外,还有苏军骑兵的又一轮进攻。
苏军骑兵策马挥刀冲过來了,m42通用机枪像镰刀割麦子一般扫倒了一片,苏军前赴后继,马蹄子就要把他们踩在脚下。
苏军阵脚大乱,南面的步兵和东面的骑兵慌忙后撤。考诺诺夫率领他的哥萨克第102骑兵团冲入敌阵左砍右杀,杀开了一条血路,与德军会合,给他们带來了武器弹药食品,更带來了哥萨克的战斗情谊。
考诺诺夫的哥萨克骑兵团不仅解救了勇敢的德军士兵,还俘获了2000多苏军俘虏。消息传來,元首大喜过望,当即承诺允许建立了一个库班为基地的哥萨克半独立国家。
德军南方集团军群突进了南高加索和伏尔加河地区,这是哥萨克人居住的传统地带,当第一坦克军团克莱斯特的一支装甲先遣队來到此地后,哥萨克人以解放者的态度來迎接德军。他们看到竟然有一支哥萨克部队与德军并肩作战,被压抑了多年的民族主义情绪迸发,报名参加德军控制下的哥萨克部队的人数剧增,共有12万人聚集在了第三帝国的旗帜下。
为了笼络人心,1942年7月底,德国准备建立一个以库班为基地的哥萨克半独立国家,它拥有26万国民。国家哥萨克党也建立起來了,在瓦西里的领导下,它承认了希特勒是哥萨克国的保护者。
顿河哥萨克人同时也选举了新的首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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