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坚守几乎两个星期,拖住了德军中央集群的步兵部队,也许由此拯救了莫斯科。1941年12月12日,卢金将军和与他一起被囚禁的将军们向德国方面提出建议,要求建立俄罗斯反政府武装,以此向苏联人民和军队证明,他们完全可以向“可恶的布尔什维克制度”发起进攻,同时,他们也还是维护自己祖国利益的。
当时,卢金对审讯他的德国军官说:苏联人民面临着一个很特殊的形势:虽然俄罗斯人拥护所谓的“敌人”,好像是投奔了他们,但是,这并不意味着背叛了祖国,而是远离了那种制度……甚至许多著名的苏联政治家们也在思考这个问題。要知道,并不是所有的领导人都是衷心维护共产主义制度的。
他的思想又聚集在另一个苏联英雄身上,那个具有传奇色彩的名字划破眼前的黑暗:弗拉索夫,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投入在元首的麾下,主动提出组建俄国军队攻打苏联,而且已被接到狼穴。这是个比卢金、班杰拉更佳的人选,元首一阵激动,巴望着天亮。
“奇怪,怎么早点沒想到这点呢?”他追悔莫及,在黑暗中举起拳头,狠狠咂在床头上,一阵金属颤音划破黑夜。
战争一开始,苏联就宣称准备遵守《日内瓦公约》中有关战俘的条款,但实际上并沒有执行其中两个最重要的条款:向国际红十字会提供对方战俘的名单;允许战俘去往第三国。为了报复,德国统帅部使苏联战俘处于饥饿之中,根本不考虑他们的死活。
这样一來,整个1941年冬天有上百万苏军战俘因饥饿而死。尽管李德不断下达指示,尽量减少死亡数字,但由于一些制度的惯性,即使是今年三月份,波兰的奥斯维辛----由集中营改造的战俘营里仍在几百人死亡。这些死去的士兵,经过层层筛选,至少可以编成十个师。
李德感觉浑身是汗,手掌上湿漉漉的,口渴得厉害,又按了几遍铃,沒有回应,只得自己下床,跌跌撞撞地走到桌子前,他提起暖瓶,手一滑,暖瓶掉到地上,发出沉闷的爆裂声,幸亏他①38看書网,最后时刻一个旱地拔葱,脚上只沾了点热气。
脚步声纷至沓來,施蒙特、贝洛沉重的脚步声,他欣慰地听到冉妮亚熟悉而急促的小牛皮靴的声音,越过那些脚步声第一个跑起來了。
冉妮亚猛然抬起双手在碎玻璃前刹住脚,嗔怪他太冒失,元首反客为主,埋怨起她來。她一声沒吭地收拾起來,两个副官,一个赶快去打水,一个对元首说:“你怎么沒打铃呀。”
元首被惹火了,对施蒙特斥责起來,施蒙特不再吭气,到床头拿起断成两截的线头连接起來。原來,他醉酒后乱蹬乱抓,把线拽断了。施蒙特边收拾边说:“线头都露头,上面有电,多危险呀。”
离天亮还有两个小时,李德喝了贝洛冲的咖啡,顿感心清气爽,他埋怨道:“喝了酒你们不好好睡觉,到那转悠去了?”说话时脸对着两个副官,眼光斜睨着冉妮亚。
三人不自然地咧了咧嘴,低下了头。李德感觉有点不妙,放下杯子紧张地问道:“到底怎么啦?平时你们不是挺能说的吗?今天怎么像骟了驹驴一样?”
三人还是你推我让不说话,李德抓着冉妮亚的手,结结巴巴地问:“究竟干了什么事?说出來,我不会怪罪你的。”
施蒙特抬起头:“元首,你不要埋怨她,冉妮亚又一次救了你。”
施蒙特原原本本讲起來,李德还沒等讲完,肚子里一阵绞痛,赶忙到卫生间,匆匆完事后出來,感觉刚喝下去的咖啡都变成了汗水。两位副官刚出门,他又匆匆钻进浴池,冉妮亚尾随而來:“事情都过去了,别再想了,忙碌了一天,我也正想洗个澡呢。”
元首望着冉妮亚又紧张起來:“你……怎么穿着男人的内衣?”他脸上一下子像结了一层霜:“匆忙间穿错了衣服,对,一定是这样的。”
他光着屁股从池子里跳出來推她:“去,和那个男人一起洗去吧。既然能互相换着穿衣服,一起洗个澡算什么?”
冉妮亚被他弄痒痒了,格格地笑着,李德俞加生气,使劲推她,又把她弄疼了,她猝然喊叫起來:“别闹了,有完沒完?大家都为了你一宿沒睡觉,轮流值班,你倒好,灌了点酒睡不着觉就折腾个沒完。”
她几下穿上衣服,冲出浴室就要出门,元首怔忡了一会,在她刚拉开房门,即将走出门外时追出來一把拽住她,恰值此时一个哨兵从门前经过,一脸惊异地望着他敬爱的、一丝不挂的元首,他下意识地护住自己裸露的下身,冉妮亚乘机跑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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