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还是不卖？万货商行的大掌柜目露挣扎之色，犹豫不决，如果真的将冥灵散卖给了莫长风，也就等于卖给了玄心宗，那么上头一旦知道的话，自己必然吃不了兜着走；可若是不卖的，眼前这少年又逼得太紧，瞧他这阵势，大有买不到东西誓不罢休的劲头。
莫长风见这厮竟然不作回答，甚是恼怒，眸子一凝，冷哼一声，抬手又是一掌扇出，春雷般的厉喝乍响：“老子问你话呢！卖还是不卖？”
这一掌下去，呼呼作响，鲜血淋淋！
那大掌柜只感觉脸上一阵酸麻，随后火辣辣肿胀的难受，伸手一摸，情不知竟扯下几块打烂的碎肉，突然又觉着嘴里有些异样，张张嘴吐出一些东西，竟然是五六颗血淋淋的牙齿，当即面色大骇，一脸惊恐的望着眼前这个平凡的少年，心里再也无法平静。
他完全没有想到这个看似平凡的少年竟然如此狠绝，竟然如此胆大包天，竟然会在光天化日之下打他的脸，而且还打了个稀巴烂。
不只是他，在场众人之中也同样是张大了嘴巴，瞪大了眼睛，愣在了当场，没有人会想到这个平凡的少年竟然出手如此狠辣，如此不留情面，硬是将万货行大掌柜的一张脸打成了猪头，而且还是一个煮烂了的猪头，这实在是太让人意外了，太让人震撼了。
“不卖”大掌柜摇了摇头，他此番当众被莫长风打成这样，实在是又羞又怒，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如果是夜深无人的时候，在这般威逼之下他或许也就将冥灵散卖了，可是在这种情况下却是完全不同，一旦答应卖的话则会让自己威望尽失，颜面扫地，而且还会因为初犯了凤翔商会定下来的规矩，从此之后再也别想在凤翔商会混了，所以他死也不能答应。
“老子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卖还是不卖？”莫长风目露狠绝之色，冷冷扫了大掌柜一眼，怒然说道。
其实，他也不想做这种强买强卖的勾当，更不想恣意惹事，只是这凤翔商会的行为摆明了是和玄心宗过不去，而他又决定帮助玄心宗走出困境，那么一切对玄心宗不利的事情都将成为他的阻碍，都将被他无情踏平，即便是强大如凤翔商会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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