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拦,况且他们几人心中也很想知道当年的来龙去脉,所以并没有多问,只想等见到了柳千鹤之后再细谈。可现在才一回来,苏莫天就消失不见了,他就不得不急了。
不管怎么说,他的这个师父柳千鹤是不知道的,当初苏莫天执意不肯让他说出他的身份,于是他便一直守口如瓶,五年多来并未透露过一个字,就连天雪也没有说过只言片语。如今他未经允许上了山已经是违背了天山派的规矩,若是再四处乱跑惹出了什么乱子,他看他以后也别在这里待下去了!
“你先回去,我去找!”说完,凌瑄就欲转身。
天雪忽然扯住了他的衣服,仰起头愣愣地望着他的身后,结巴道:“凌、凌瑄哥哥,你、你看……那不是师父和干爹嘛……”
凌瑄闻声回头,眼睛蓦地瞪大。
向闻和元香走到一半见两人停下来不走了,也心觉奇怪,回头一看,瞬间嘴巴可以容纳下一个鸡蛋那么大了。
原本喧闹的武场突然间变得安静如虹,弟子们全都靠边围在一旁,怔怔地看着武场中央相对而立的两人,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夜尘更是一头雾水地站在一旁,很想上前问问柳千鹤发生了什么事,可瞧见他的脸色,却是硬生生地将一肚子的疑惑憋了回去,狐疑的目光不停地在柳千鹤和另外一个不认识的人身上徘徊。
“师父!”凌瑄顾不得弄清楚当下的状况,生怕苏莫天做了什么不得当的事情惹怒了柳千鹤,连忙纵身向前,站在两人的中央,看着柳千鹤道,“师父,这位就是曾经救我一命的师父,我上山拜师也是由他指点。”
柳千鹤的目光不曾动摇过分毫,仿佛凌瑄根本不存在似的,声音淡淡的,“想不到你还会回来。”
苏莫天抱臂,也是相同的语气,没有一丝涟漪,“我为什么不能回来?”
柳千鹤道:“我以为你不会再回来了。”
苏莫天嗤笑,“你以为我不会回来我就真的不回来了吗?柳千鹤,水若都已经死了那么多年了,你究竟哪来的自负,时至今日还没有认清事实呢?”
柳千鹤不解道:“我该认清什么?”
苏莫天收起了脸上的笑意,冷冷地看着他,“不是所有的你以为,就真的是你以为的那样。就像水若,若是你当年早点看清她的心意,她也许就不会死了。”
柳千鹤叹息,望向远方,负手而立,“认清了又如何?纵使当年我早些明白水若的心意,我亦不可能……她的死,我心有愧疚,但这并不能改变什么。我承认,的确是我这个做师兄的没有照顾好她,所以这些年,我一直都在想办法救回她,只可惜……唉。”
苏莫天上前走了一步,伸手将凌瑄推到了一边,“那你说说,这些年你都做了些什么?”
身边围观的小弟子们见情形不对,都已在夜尘的打发下悄悄地退了下去,除了凌瑄等人之外,武场上再无人在旁。
凌瑄几人虽大约能猜到事情的经过,但对于柳千鹤和苏莫天的对话,仍是显得一头雾水。见两人都没有搭理他们的意思,也只能站在一旁,静观其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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