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刚想出手强行将阵法暂停,却见“横霜”剑的周身银光大振,一时竟有剑气四溢之象!
那一瞬间,天地斗转,不知今夕是何夕。就连远在武场和后山的弟子,都能看到前殿里绽放出的强烈光芒!宛若一条巨龙,气势如虹,直冲云霄!
但那也只是一瞬,银光便消失殆尽。
待柳千鹤的眼睛重新适应,只见阵内的凌瑄身形快速地移动,仿佛是一条矫健的鲤鱼,在水中自由游摆,毫无拘束。白色的绸缎好似冬日里飘扬纷飞的雪花,随着他沉稳敏捷的步伐,幻化出各异的形状,扑朔而迷离。
指尖所点之处,“横霜”宛若一匹骏马,肆意驰骋,散发出的剑气游刃有余,招招精准无误,华而不虚。
还未待柳千鹤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那几个架子上的蜡烛竟在同时一起熄灭!
凌瑄手势一收,“横霜”在半空中嗡鸣了几声之后,便飞一般地入鞘,“叮”地一声,清脆响亮,大殿内回声阵阵。
他上前一步,屈膝半跪在柳千鹤脚下,声音微喘,却依旧响如洪钟,“弟子莽撞,让师父担心,还请师父责罚。”
再多的担心也不及此刻的震惊。
真想不到,他柳千鹤当年做不到的事情,他的亲传弟子竟然做到了!得一佳徒如此,他做师父的感到骄傲来来不及,又岂会责怪于他?
伸手将凌瑄扶起,柳千鹤的嘴唇轻颤,竟是激动地一句话也说不出了。
半晌之后,他终于爆发出大笑,这让看到“横霜”的剑光急急赶来的夜尘和向闻均是一头雾水。
“好!好!我柳千鹤的徒弟,理应如此!”一向甚少夸赞弟子的柳千鹤,这次竟毫不吝啬地赞叹道,满目皆是喜悦。
凌瑄低头,恭敬道:“弟子今日能有所小成,乃是师父教导有方。”
柳千鹤满意地点头,“你也无须过谦,为师只是稍作提点,若非你平日里刻苦修习,也不会有今日的成就。本派已经多年未出像你这样的弟子了,为师当以你为荣!”
“是,师父。”听他这么说,凌瑄也不再谦虚。
没有人知道这两年无数个日夜里,他有多努力地在修习术法,只为心底早已暗自立下的誓言。
夜尘和向闻在进殿看到那些架子之时,便已经知道发生了何事。见到柳千鹤如此高兴,心里也不禁为这个小师弟感到欣喜。
夜尘微笑道:“恭喜五师弟,练成碧波剑法。”
凌瑄致谢,“大师兄过奖。”
向闻笑嘻嘻地凑上来,碍于柳千鹤在场,也不敢表现得太过兴奋,“五师弟,你这悄声无息地就练成了碧波剑法,怎么都不告诉我们一声呢!”
凌瑄弯了弯唇角,刚想开口,只听大殿的另一头传来一声尖叫。
是元香?
几人几乎同时认出了声音的主人,柳千鹤当先悟出了端倪,①38看書网步走到圆柱后面。见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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