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伤害为祸六界。”
“是七界。”
手中的魔灵消失，天雪瞪他。
他大约是笑了：“我当然记得。”
“那就好。”天雪拉着凌瑄的手，“凌瑄哥哥，我们走吧。”
“等等。”
天雪回头：“又怎么？”
黑帽下的声音有点遥远：“若是哪天这小子保护不了你，欢迎来修罗界。”
天雪朝他吐了吐舌头，御剑而去。
过了许久，他似乎才听到她朦胧的回答：“我不会去修罗界的，无论凌瑄哥哥在哪儿，我都会跟他在一起，哪怕是死。”
这句话似乎在哪里听到过，黑衣人转身，渐渐消失在南海尽头。
……
“无论他在哪儿，我都会跟他在一起，哪怕是死。”
……
***
后山的小路，宁静舒爽，两边密密麻麻地种了许多竹子，枝繁叶茂，微风带着竹叶特有的清香拂面而来，沁人心脾。
天雪和凌瑄站在竹屋前，凌瑄好奇道：“怎么忽然想到来这里？”
天雪笑道：“好久没来这里了，忽然想进去看看。”
凌瑄点头：“你去吧，我在外面等你。”
“你不陪我进去？”
凌瑄揉揉她的脑袋：“不是只有你才进得去嘛。”
“谁说的。”天雪拉着他的手，“我说能进去就能进去，不信你跟我走。”
果然，凌瑄也进了院子。
“怎么会这样？”凌瑄不解地看着身后的院门，曾经他用了无数种方法都进不来，怎么这次什么不做反而进来了？
天雪道：“其实爷爷教过我破结界的方法。”
凌瑄停住：“那你以前怎么不说？”
“那个时候我还是忆雪，又不记得嘛。”天雪摇了摇他的手臂，“再说，当时我还不知道是不是喜欢你呢。”
这跟喜欢他有什么关系？
“因为……因为……”天雪踮起脚尖，红着脸在他耳边说了几句。
听她说完，凌瑄的脸也渐渐红了。
怪不得他能进来，原来……
*
天雪在屋里捣鼓了一阵，等凌瑄回过神，她已经拿了一大包药材出来。
“你拿这些做什么？”
“喝药呀。”
凌瑄急忙拉住她，关切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天雪低着头：“没有不舒服，就是随便喝……”
药能随便喝？凌瑄抿着唇不说话，他知道她最近又开始看一些医书，难道她是想以身试药？
“不准胡来。”凌瑄按住她的手，做久了她的师父，哪怕知道她记起了从前的事，有的时候也会习惯性地用长辈的口气跟她说话。
“凌瑄哥哥。”天雪笑了笑，轻轻地靠在他的胸前，握着他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肚子上，“我以后不能再喊忆天师兄了。”
好半天，凌瑄才明白过来她话中的意思，又惊又喜：“天雪，你说的是真的？”
“嗯。”
凌瑄拥住她：“那就让他喊你师娘。”
“凌瑄哥哥，我想下山。”
“好，再过两个月，我就带你下山。”
“就我们两个？”
“就我们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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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终于把坑填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