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人?而四周还围观了那么多人,愣是没有一个吱声。月月不知遇到这样的情形该做何感想,只道世态炎凉……
男子令人发指的行为让本来已经准备挤过人群回四合院的月月停止了脚步,向着人群中心而去。她倒想看看,是什么样的恶棍?具体情况是如何?
月月好不容易挤进最里面,当然,在男奴的帮助下才得以安全进入。印入月月眼帘的是一个穿着破破烂烂衣服、蓬头垢面的人,看不出性别,更看不到样貌。“他”比自己要高一些,身材十分魁梧。受着男子一脚又一脚,就是不吭一声,也不抵挡。男子踢得狠劲十足,好像跟他有什么不共戴天的宿仇一般。他的身上,渐渐的被踢出血迹,却仍是不说一个字。
他的身后,用破烂席竹遮盖住一个人,想必是他的亲人,旁边写着卖身葬母的字样。
看到这里,月月懂了,原来是他没钱,要卖身葬母。打他的男子想来是愿意出钱,只要让他虐个痛快,难怪他一声不吭。只是,周围一双双好奇兼看戏的群众,让月月无法理解。血腥,就那么好看么?如果哪天遭受这等待遇的是他们,就不会是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吧。
见那人身上一道道鲜红的血液往外流,月月实在看不下去了,出声制止。
人群里,因为月月的话,默契十足的陷入了死寂般的沉静。在潞城,居然有人敢不畏惧郭少爷?敢顶撞郭少爷?是活腻了?还是活的不耐烦了?
一个个等着看好戏的心理,那叫一个澎湃,一个沸腾。比郭少爷虐待人时更似痛快、更期待。
郭少爷斜眼看着瘦小的月月,确定自己没有见过,虽然“他”的衣饰看起来不错(月月此刻女扮男装),也不可能是自己惹不起的人。郭少爷上下打量了一番月月,脑海中列出了几个不能惹之后,确定月月并不属于其中一人,满脸得瑟的想揍人:
“哪儿来的小子?你知道大爷我是谁吗?”
“不知。他不过是卖身葬父而已,你当着他过世父母的面动武,叫他的父母怎能安心离去?所谓行善积德,造福子孙。公子,还请看在已故人的面子下高抬贵手。公子出的银两,我双倍还给你。”
“谁稀罕你的银子?本公子这辈子最不缺的就是银子,你少管闲事,否则本公子连你一起收拾。”郭公子言下之意就是非得揍人不可,若月月识趣,赶紧的离开,不要没事找晦气。
月月当然不是一个接受威胁的人,只见她胸有成竹说:
“按照大燕国法律,聚众超过五十人以上当以叛乱罪处之。如果我说的没错的话,潞城军队应该是每半个小时巡逻一次,这会儿应该快要过来这边了。各位乡亲父老,你们想被判叛乱罪吗?”月月话语刚落,人群飞也似的散了开来,速度快的让人咂舌。只见没两分钟时间,原本水泄不通的道路被让开,只余下月月和郭公子等人。
郭公子显然没有意料到月月有此一招,无声无息遣散了所有人。看着空唠唠的场地,郭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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