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你墨迹什么呢?”与丫丫同时出现的还有另一位男子,只见他骑马来到被称呼为小三的人身侧。
“二哥,她们不让道。”小三十分委屈的跟男子说着缘由,完全没有方才那副盛气凌人的态度。看来男子比他有地位多了。
不让道?男子蹙眉,转而面对喜鹊等人。
在他看到几人时,原本山雨欲来是爆发的态度瞬息变得收敛。
“夫人,方才舍弟不懂规矩,冒犯了几位,我替舍弟赔不是。还望夫人大人大量。不予计较。”男子超乎寻常的反应让喜鹊霎时警惕万分。
明明看他打算不给几人好果子吃的,怎么会突然改变态度?这个男子,好生诡异。
“公子莫要如此说,折煞了我。我这就让人加紧速度,到了路宽敞的地方一定给各位让行。”喜鹊说着向男子拱拱手,带着丫丫和念念回了马车。
男子见人已上车,骑着马让开道路。
小三看着自己二哥居然会客气待人,忍不住出声:“二哥……”
“闭嘴。”小三还未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就被男子呵斥住。
二哥怎么突然变得严肃起来了?不像二哥的风格啊。
算了,二哥有事瞒着他,也不是自己随便能够猜到的。二哥身上的谜,那就是长江、黄河的水,源源不绝啊。多添这么一件又何妨?再说,二哥的事岂容他轻易就能读懂?若二哥决定告诉他了,一定会说。现在心急想去剖析二哥的心思无疑是自找虐啊。小三决定坐待事情的发展。
嘻嘻,每当这个时候,就是故事最好玩儿的时候。因为二哥,从未让他失望过。
另一厢,马车内的喜鹊却没有小三的好奇以及好心情。她眉头微蹙,依月月对喜鹊的了解,这是她面临不知名的危机时才会有的表情。
什么样的人,会让喜娘感到危险?
“喜娘,怎么了?”月月忍不住问出自己的疑问。
“那个男子,不简单。他本来是打算对我们采取行动,却在看到我时态度逆转一百八十度。其中的原因,我无法猜透。”男子并非善类,做事也应是那种不计手段的人,却独独没有为难她们,这不合情理,不是吗?怎不让喜鹊多心?
要知道,一个习惯了横行霸道的人,不可能无缘无故对人和善起来,简直有违人性。除非他遇到不能惹的人,可是这个不能惹,是谁?
“喜娘的意思是他认出了你的身份?”月月依着喜鹊的意思猜测。
“不排除这个可能。”
“时隔三年,还会有人认识喜娘吗?莫非那人是皇城中人?”距离和欣公子殁已经三年多了,这事应该早已石沉大海,不被人知晓了吧。又有谁能认出几人的身份呢?
“不可能,他年纪不到三十,不可能在皇宫待过。”皇宫的人,一旦进去,除非死或者老去,不然不可能出宫。
“既然如此,他必定是没有见过喜娘的,喜娘又何必杞人忧天?至于他的目的,我们不妨先观察一番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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