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沉默再三,并没有开口。雪儿在跪着流泪,默默得感伤自己一颗丢失的心。
邢炎永远不会回应她失落的心,她知道。他的眼里,有太多事情,太多牵绊,其中,没有她的一席之地。雪儿有自知之明。
若是,若是有一天,邢炎对她有感觉,哪怕只是一丝丝喜欢,雪儿必定不顾所有礼义廉耻,不顾任何世俗看法,不顾女子矜持,只为完完全全伺候他――她的爱人。
邢炎看着跪在地上的雪儿,竟让他想起了两人在洛县旭宇轩时,她想跟着他时的态度,与那时如出一辙,甚至更强烈。
邢炎没有办法拒绝,蹲下身把她扶起,却发现雪儿脸上满脸泪痕。他替她拭泪,再一次,如同在旭宇轩一样,询问着生死,问她即使死亡,也愿意陪他一起吗?只见雪儿点头,不断的点头,怕他以为诚意不够,使劲儿点头。让邢炎又是叹气,又是担心。这小妮子是怎么了?情性发生如此大的变化?或者在刑府并不开心?
邢炎此次回府本是父亲召见,商量着刑府的危机,父亲的意思是让他远离官场。邢炎无奈,带着整个家族将面临的灾难问题游历。
这一次,他只身一人,身边只带了一个丫鬟,雪儿。两人离开皇城,邢炎不知目的向着远处行去。
雪儿高兴得几乎不敢相信,她和邢炎,再一次又有了机会相处。
她记得她说过,若老天再给她一次机会,她一定要放弃所有,成为邢炎的女人。她爱他,愿意把自己最宝贵的身子给他,即使没有任何名分,只要两人有着简单快乐的日子,那便足够。某日,夜黑风高的夜晚,雪儿洗好身子,蹑手蹑脚的躲进邢炎帐内。毕竟这也是她的第一次,说不害怕不心虚是骗人的。
雪儿在帐内幻想着若是邢炎进入房间之后的反应,两人应该要怎么做?做了之后又该做什么等等等等……
就在雪儿面红耳赤的时候,邢炎进房了。雪儿被推门声禁住了呼吸,室内安静的出奇,又暗藏春色,滚滚如沸水。
邢炎毕竟是练武的料子,一进门就发现了不对劲,直呼是谁?
雪儿抿住嘴巴,好不容易从牙缝里说了个我字,羞得已是全身发红了。
邢炎听见是雪儿,紧张的思绪才缓和下来,不过又被雪儿这么晚在他帐内搞得莫名其妙?或者是雪儿出了什么事?
随即邢炎急忙问着:“雪儿,你没事吧?”
雪儿在帐内支吾着,半天说不完一句话。被心急的邢炎等得担忧无比,彼时邢炎哪里还顾得上三更半夜,孤男寡女等云云,直奔了过去。当他掀开床帘时,映入眼中的画面差点让邢炎,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喷鼻血。
帷帐内的雪儿身着蕾丝半透明衣饰,一旁的蕾丝花边更是滑落整个左手臂,露出一缕缕春光,胸前两个突起……欧,天呐,他看到的是什么?邢炎反射性转身,背直挺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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