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一等侍卫,但这等场面也是第一次见啊。以前做城门领的时候没什么钱,虽知道醉乡坊是个好地方可也没那经济实力来。后来当了一等侍卫,那更是没时间了。
听说醉乡坊一楼的规矩就是一百两白银一注,二楼更贵,一百两黄银一注,三楼全是顶级包间,具体价格,很少有人知道。
如此奢华之地,即使应兆天想来也是舍不得银子的。自己当一等侍卫,官位武职3品,每月的饷银还不够一注呢,怎么来?
他可没多余银两挥霍,再说,他现在是皇帝身边的人,如果来这等奢华地方,除非是想掉脑袋。
走着走着,赵天宇兴是被吸引了兴趣,向应兆天道了别,说去找邢炎等人便和侍卫消失在人群。
只余下了应兆天和张晓波两人。
应兆天彼时正纳闷,怎么感觉自己成了拖住别人的线人了?每每都是他跟张晓波在一起。
有了这层认识,让应兆天看张晓波的神色就有了些改变。这家伙,真他.妈阴魂不散。
所幸张晓波挺识趣,察言观色,面面俱到。让应兆天对他的不悦一会儿就消失不见。
两人彼时也是正饶有兴致逛着一楼,却突然一个男子的身影耀入应兆天眼眸。
那不是吴耿狄么?自己儿时的伙伴,有着皇城十大富商之一的吴耿狄。他旁边的那位,不是兵部侍郎次子宋连弘么?怎么他们两人会在一起?
应兆天小心的避着两人,只听他们经过身旁时,宋连弘问着吴耿狄输赢之事,吴耿狄对自己输了许多银两似乎不放在心上。还直称只要宋连弘赢了就好。
这种情况,貌似不正常啊。
谁输了银两会高兴的好像家里有喜事般?其中定有其他原因。
莫非吴耿狄借由赌博一事贿赂宋连弘,再有宋连弘交由兵部侍郎?
这种情况也不是不可能发生。向来商人贿赂官员明里暗里都有,但也只是小份额。若大份额的话,官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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