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风,不是他。
张晓波一脸谄媚样看着纳兰铭风,询问了纳兰,纳兰仍旧是那幅冷酷的表情,告诫着张震:
“张老爷,饶是你富甲一方,也不应做那切糕人,作恶多端久了终究会付出代价。”如今自己,不就是因为张震杖弊亲生女儿一事前来调查的么?想必他还有其他见不得人的事?如此罪恶之人,蝶变组织不注意就说不过去了。
“是是是,纳兰公子说的是,我以后一定谨言慎行。”张震在儿子牵拉下皮笑肉不笑的连声应和,不过心里却憋屈极了。如果等会儿儿子给不出满意答案,不仅让这几人无法出洛县,儿子张晓波以后也不要想拿到自己半个银子儿。让他在众多商场老友前颜面尽失,张老爷一想就觉得蛋疼,他以后还怎么在商场混?
事情发展到这里,众人还来不及反应,始末就来了个大逆转?张老爷不是一看就蓄势待发的想杀人了么?怎么一瞬又殷情的讨好?莫非眼前几人甚有来头?
情况转变的如此逆天,环顾整个玄玄各国也唯有在张老爷的服装展会上出现过啊,甚至许多年后,此事件依旧列为洛县第一悬案。谁能让眼见马上就要兵戎相见的人瞬间涅槃改变?谁?谁?谁?洛县人想破脑袋也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所以这事一直被后世列为奇闻之榜首。
眼看事情不会往坏的方向发展,人群中,一个男子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就是赵天宇。
是的,天宇其实比应兆天先前来到此处,之所以没有出去,一来是觉得没有必要,二来是认定了纳兰有应付的能力,三来他已经叫家仆去唤张晓波了。如此,即使他出去却无疑是将自己暴露出来,对整件事情也没有多大意义,反而会弄巧成拙。
不过他没料到刑炎会站出去,其实既然张晓波认出了应兆天,饶是张老爷喊打喊杀的怒气冲天,但当张晓波一旦告诉了张老爷应兆天的真实身份,两方最终也就好比是一个空炮,打不响的。
赵天宇不相信刑炎没有想到这层,如果连最基本的推理思维也无法贯彻的话,那就不是刑炎!既然刑炎想到了,为何还站出去?目的又是什么?或者,毫无目的?
呵呵,看来接下来的半年甚是愉快,这个团队,已经拧成了一捆。因为刑炎的果敢,因为纳兰无意之中油然而生的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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