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象中白玉一直是一个伟岸挺拔的人,不可能会出现步履蹒跚的情况,除非他病情已到了用毅力也无法控制的地步,那又是何等的严重?不再多想,赵天宇快步去向前台,在掌柜那里要了白玉的住址之后急忙追上去。
眼见赵天宇已消失不见,纳兰铭风和邢炎两人似乎也没有多少话题,纷纷起身告别。
“邢大人,我看这个赵天宇简直猖狂的目中无人。”待只有应兆天和邢炎两人时,应兆天说着自己对赵天宇的感觉。
“应侍卫,休得胡说。”刑炎语重心沉制止。
“是是是,小人说错话了。只是方才见赵天宇一副事不关己怡神自在的神情,小人怕耽误大人宝贵的时间,这才多了嘴。”应兆天急忙承认错误。
“恩,这次就原谅你,以后万不可再犯。”其实应兆天质问赵三皇子的事,刑炎压根儿就没什么印象,因为当时所有注意力都在茶楼各处,哪儿那么多闲工夫管应兆天?
不过这应兆天也委实是个聪明之辈。明明是他看不过去赵天宇,却说是为了自己而出言不逊,什么时候自己也为他人做嫁衣了?
这层认识让刑炎心里对应兆天有了一丝不悦,不过在他万年不变的表情中也没有人可以看出端倪。
之后应兆天与刑炎道了别,向着住处而去。刑炎立在原地,打量着应兆天的背影。
两人同朝为官,但对应兆天却不是很了解,只知道他是聪明之人。
希望,你足够聪明,不致招来杀身之祸。赵天宇贵为赵国三皇子,是为皇位竞争者之一,又怎么可能做事不知轻重?莫要惹怒他才好,赵天宇可不是你能惹得起的。刑炎在心里告诫着应兆天。
呵呵,一个能把事情往别人身上推的这般完美的人还需要自己告诫?刑炎摇摇头,转身回自己府邸。因为被赐为钦差大臣,所以可以暂时不住在宫里。
彼时的刑炎,对应兆天全无半点好感。如果,如果应兆天不是那么会推托的话,刑炎也不会对他反感如斯。
任何人毫无避免会有可能做错事,既然做错事了就要有担当,有承担后果的能力,而不是拿别人当挡箭牌!应兆天,你话固然说的好听,但我又岂可会被你糊弄?你心中什么伎俩我难道会看不清?你怕我会对你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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