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睿涵我只求你告诉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跟那个老男人在一起.”桦烨的声音嘶哑着.用乞求的口气问道.
“我和谁在一起.似乎不关你的事吧.欧阳先生.你是我什么人呢.再说.兰明轩出了车祸.人已经痴呆了.难道你还让我守着他吗.我也想一份优渥的生活.”
“睿涵你根本不是这样的人.你若是想要优渥的生活.我也可以给你呀.”桦烨痛心地说道.
睿涵冷冷地看着他.顾做认真状想了一会儿.随即摊开双手.嘲弄地说道:“我思前想后.我们也沒有半点的关系.所以我任何事情.你根本无权过问.我也更不屑于你所给的什么优渥的生活.说句到底的话.你所给的和那个男人给的相比根本就沒有什么区别.我跟那个男人在一起最起码的可以正大光明的.”说完.她耸耸肩.若无其事地迈步要走.
“那.睿涵.你曾经爱过我吗.”桦烨按住心痛得仿佛随时会停止的心脏.卑微地问出了这句他自己都觉得毫无意义的话语.
“爱”这个字此刻就如一把尖刀凌迟着睿涵的心.爱.她还能说爱吗.她的爱只会害死宝宝.害死她爱的男人.毅然转过身.用那冰冷至极的口气.一字一句地说道:“欧阳先生.请你听清楚.我从來就沒有爱过你.这个早在那天在病房外.我就和你说得清清楚楚了.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你该回到你太太和儿子的身边去.至于我何去何从.你根本就无权过问.这是我对你的最后一次警告.倘若还有下一次.那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说完这番话.睿涵便逃一般地离开了那里.走到一个储物间里.肆意的泪水终于喷薄而下.她紧紧地捂住自己的嘴.不断地告诉自己.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她终于圆满地完成任务了.
“先生.您怎么了.还好吧.您的太太正在找您呢.”一个服务生轻声呼唤着站在那里发呆的桦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