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觉得脚下一软,身子如一尾鱼般滑坐在地上。
“这是谁呀,这么讨厌!大中午的也不让人午休!”有气愤的声音从对面的屋里传出来。
一下子又看到了希望,桦烨腾地一下站起身来。两步就迈到了对面,焦急地问道:“有人么?麻烦您我想问点儿事情。”
“问什么事呀!”对面屋里一个四十岁上下的女人很不情愿地将防盗门上的小门打开,可一下子看到一个长相如此英俊而穿着又分外讲究的男子站在那里时,她忍不住吃了一惊。
“大姐,我想跟您打听一下,住在对门的林睿涵去哪了?”
这个女人很是八卦,她上上下下打量着桦烨,心想:看这位八成准是豪门公子。对门那对母女如此困窘,怎么会认识这样的人呢?
“大姐,我是林睿涵的朋友,求求您就告诉我吧!”桦烨焦急地从皮夹子里掏出一张百元钞票递了过去。
那妇女有点不好意思了,随即打开了铁门,“您是问林睿涵哪!自从她妈妈生病,她就好久没回来住了!”说完,便接过桦烨手里的钱。
“可是她妈妈不是应该在半个月以前就出院了吗?”
“两个星期前,她妈妈倒是回来过一趟。我买菜去正好碰上,可是林睿涵并不在她身边,陪着她的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我有点好奇,便问她,你女儿为什么没跟着呢?谁知,她妈妈就伤心地哭了起来。当时弄得我真是尴尬,后来就没再见到她妈妈。”
“哦,谢谢了!”桦烨木然地道了谢,脚步踉跄地往楼下走去。
一间幽暗的房间里,四壁空空,屋子中间只有一张大床。一个女孩静静地躺在床上,乌黑柔顺的秀发如瀑布般倾泻在枕边。苍白的一张脸上,一双浓黑的眸子充满了哀伤。
“睿涵,你起来吃一点东西吧!”刘桂兰眼里含着泪轻轻地扶起如弱柳般虚弱的睿涵。
自从那天被强行那样了以后,睿涵便觉得自己受了极大的侮辱。整个人都是无精打采、恍恍惚惚的。
刘桂兰看在眼里疼在心上。那天完事后,他们就将睿涵送到郊区一处非常荒凉的房子里。李金梅本来想换两个人在睿涵的身边,刘桂兰便说,还是她在身边比较好,一则睿涵的脾气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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